瞬息之間,圍攏的貴女們向兩邊側退而去,讓出中間一條寬闊的道路,紛紛福身行禮。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率先走來的並非聖上,而是太子殿下。
裴珩硯快步走到裴稚綰的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見她安然無恙,擔憂一路的心,這才落了地。
一刻鐘之前,裴淵與裴珩硯率領朝中大臣剛剛完成祭神祈福的儀式。
便有侍從匆匆趕來,傳報承光湖邊突發的狀況。
儘管裴珩硯數次詢問傳報之人,再三確認裴稚綰無事,但這一路上始終放心不下。
直到此刻親眼見到她安好,他那顆一直高懸欲墜的心,才得以平息。
“皇兄,我沒事。”裴稚綰微微向後退一步,刻意與裴珩硯拉開些許距離。
旁邊有如此眾多的人看著,要是太過親暱,總歸是不太合宜。
裴珩硯卻一把牽住她的手。
再次將她拉回身邊。
輕輕勾弄著她的手心,低聲安撫道:
“不用怕,發生了何事說出來便是,有我在,定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不過寥寥數語,卻給足了極大的安全感。
裴稚綰點點頭,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如實道出。
這時,江澈音走上前,恭敬地行禮說道:
“臣女能夠作證,的確是紀小姐先要把公主推入湖中的。”
裴珩硯面色冰冷,斜斜睨向地上的紀凌萱,周身氣壓低的嚇人。
紀凌萱被這凌厲的眼神盯得後背陣陣發麻,卻還在強撐著佯裝鎮定,哭訴道:
“殿下,冤枉啊!是公主不想讓臣女進東宮,才突然對臣女動手,將臣女推落湖中!”
裴珩硯不願再聽她信口胡謅,將視線收回,向瀾夜下令道:
“此乃謀害公主之罪,將她押下去,等候處置!”
兩旁的貴女們面面相覷,心中都清楚此舉有所不妥,然而卻無人敢出聲。
紀凌萱好歹也是丞相之女,還未經過查證審訊,僅憑著裴稚綰的單方說辭,就要被押入大牢。
這分明就是太子殿下明目張膽地偏袒。
“慢著!”裴淵抬起手攔下瀾夜,“想必這其中存在著誤會。”
“柔曦自幼性子純善,斷不可能做出謀害他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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