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她的頭,隨後在她的唇上輕輕一觸。
“乖乖留在東宮,此後,有我一人在你身邊就足夠了。”
裴稚綰的臉色難至極,雙眸像是被血水浸染。
“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放了我吧......”
她光是想想,若是餘生都要被他囚禁在東宮中,便覺得生不如死。
她那懇懇切切的哀求,落入他的眸底,他卻反倒啞然嗤笑。
“妹妹,你在說謊。”
“你敢保證,我若放了你,你心裡會絲毫沒有逃離的念頭?”
他將她擁入懷中,一步一步誘導著她傾聽自己的話語,用著極盡溫柔的語氣言道:
“綰綰,你可曾想過,皇宮之外同樣危機四伏。你孤身一人,若是遭遇歹人,又該如何應對?”
“這世上,無人能比我更愛你,留在我身邊,我能護你一生安穩,不好嗎?”
裴稚綰死死咬著下唇,洇著水霧的眼眸中沒有半分動容,冷冷嘲笑道:
“那也不是你強迫我、囚禁我的理由!”
“囚禁?”他壓低聲音沉笑,“綰綰,你這話未免說得太重了。”
他用指腹輕輕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而後又說道:
“東宮是你的家,我也會是你的夫君,這又怎麼能算作囚禁?”
裴稚綰從未有過這般感受,只覺眼前的他陌生得可怕,竟能如此不可理喻。
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被那無形的壓迫力逼得幾乎要窒息。
自從她知曉他的心意後,便處處壓制著她,不給她一絲反駁的機會。
他說什麼,都要強加於她,非要她也認同不可。
直至此刻,她才真正看清他的真面目。
平日裡那副仿若觀音般溫和的表象,統統都是虛假的。
骨子裡真正藏匿著的,是無盡的偏執與瘋狂。
倘若往後真的與他在一起,莫不是要被他制約一生?
這樣的生活,她無法接受。
裴珩硯她抱到床榻上,俯視著身下的人,握住她驚顫不止的腰肢說道:
“綰綰你說,若是我們每日都行夫妻之事,多久便能有個孩子?”
聽到他這話,裴稚綰驚得瞳孔急劇顫抖,大聲反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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