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李吢愣住了。
凌牧深深嘆了口氣，抬眼望向天空，臉上浮起一絲追憶：“可惜我媽己經走了十多年了，你現在問，她也聽不見啦。”
“噗——”
李吢被噎得差點吐血，隨即卻猛地反應過來，臉上頓時寫滿愧疚：“對不起啊老公，我剛才就是氣糊塗了……”
凌牧笑著擺擺手。
且不說他和這個世界的父母本就沒什麼感情，就算有，十幾年過去，再深的傷痕也被時間磨平了。
傷感或許還有，但絕不至於讓他失了分寸。
毛小桐在一旁上下打量凌牧，來來**看了三遍，才狐疑道：“不對啊，我弟弟以前哪有這麼皮？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體了？快從我弟弟身體裡出來！”
凌牧無語。
何炯哭笑不得地搖搖頭，轉身走到黃雷旁邊，低頭幫他整理菜料，嘴裡感嘆：“世風日下啊，以前小天多老實一個孩子，如今怎麼皮成這樣了呢？”
這時榭那忽然插嘴：“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老師，黃老師，小天變成這樣，你們倆心裡就沒點數嗎？”
“滾！”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說溜嘴了。”
榭那接到黃雷瞥來的眼神，秒慫。
黃雷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嗎？他冷笑了兩聲：“常言道，說溜嘴的才是真心話。
看來我們倆在你心裡地位不太穩啊。
那那，來來，十來年沒管教你了，今天給你補補課。”
“黃老師我錯了……嗚嗚嗚……黃老師啊……”
榭那渾身一抖，彷彿想起什麼，猛地撲過去抱住黃雷的腿，嚎啕大哭起來，那哭聲悽切得簡首聞者落淚。
“滾一邊兒去！你這哭喪呢？”
黃雷氣得夠嗆，這調調跟辦事事時哭墳的有什麼兩樣？
榭那抬起淚眼汪汪的臉：“你不準生氣，不然我還哭！”
“你……”
黃雷氣得手首哆嗦，指著榭那半天說不出話，忽然抬頭對準鏡頭：“張捷，你媳婦還要不要了？不要我可就處理掉了啊！”
***
“嘖嘖，論臉皮厚度，還是得看我們馬蘭坡一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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