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舉著寧舒顏三個字的牌子,看起來是來接人的。
牌子底下是織造廠。
嗯?
自己沒有提前約定會什麼時候來,也沒有打電話通知這邊。
那為什麼會有牌子來接自己?
這是不正常的。
因為這並不是交通網路很發達的時代。
所以寧舒顏捂著嘴咳嗽,從兩個並肩走的乘客身邊一起離開了站點旁。
她沒有停留一路去了供銷社,跟映紅聯絡上了。
她也是一頭霧水。“我家那位沒有說要接你的事情啊,你也沒打電話,那會是誰……”
“我在這裡待兩天,這兩天任何人要找一個叫寧舒顏的,都麻煩你提前跟我預警一下。”
“行,不過,你這是惹到什麼人了嗎,還是家裡面有什麼事。”
“我不確定,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想跟我合作,把我接走好談新買賣吧。”
這麼說,映紅就眯著眼,心中討厭那些要截胡寧舒顏的人。
這可是自己發現的財神爺,哪裡能讓別人給截胡了。
所以映紅也是出血本了,包了寧舒顏一日三餐,還親自帶著寧舒顏去買毛線。
本地人有更暖和的動物皮毛和手工毛氈,自然對毛線的需求沒那麼大,因此寧舒顏順利得到了價值六百元的毛線。
其中部分是瑕疵品,比如錯色的,弄髒了的,顏色特別醜的。
要不然可能還要花八百多呢。
這麼多的毛線,寧舒顏裝了四個麻袋,另外有一些手套也是人家庫存貨也搬上了。
這兩日,沒有人到供銷社找人,寧舒顏也儘量低調,都是託映紅出面買回來的。
她自己則是喬裝一下出去買水果買肉買些耐放的食材,還順便屯了點肉聯廠裡偷偷買的排骨。
其實郵輪上排骨也是新鮮的,但總感覺純糧食餵養起來的排骨,湯更香醇美味。
寧舒顏買排骨的時候還問,今天看到有人在車站舉著織造廠的牌子接人呢。“是不是來什麼專家和大人物啦。”
“沒聽說,可能是招工吧,前幾天聽說招工了,嗐,你也知道那工作,一個蘿蔔一個坑,這個節骨眼被製造廠接的人,肯定是內部有關係的。”
“原來是這樣,哥那個豬肝有沒有多啊。”
“給你留一副吧。”
成,不要錢的豬肝,但要捨出半包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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