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
謝姑姑有可能,謝母應該動機不大,她似乎能默許自己成為兒媳婦的事實了。
此時,另外一個人物,在寧舒顏腦中一閃而過。
有矛盾,市裡面有認識的人,這個認識的人還能知道工廠圈子的動向,能知道她長相併且有用電話的可能……
嘖、因為架空了她的權利就使歪心思是不是太超過了一點?
來接人的可是兩個男同志,懷著欺騙的心思來接走她,如果順利的話,都不敢想後續會是什麼。
不是說犯罪,就說是謠言,都能害了一個人。
她的嫌疑最大,寧舒顏記在了心裡。
回去後她會再最後證實一下,如果真的確定是童愛華,少不得又要動腦動心思。
其實她真的不喜歡玩心機,只想著動作一次,換來長期太平,就像毫不猶豫離開那個註定會暴露的屬於原身的生長環境,也是出於動作一次換長期太平。
可童愛華這個人,是她先散發不散的,還幾次三番明顯的表現出來對寧舒顏的惡感和過度關注。
她只能架空對方,可她也留手了啊,這不是留給她一個輕鬆的陪聊工作了嗎,自己沒有趕盡殺絕。
甚至在明面上,還是童愛華主動攔著自己挑釁過呢,自己可沒有攔著童愛華挑釁。
“先回去吧。”能不惡化就不惡化。
離開市區前,寧舒顏送了映紅幾雙襪子,還送了一瓶香水,作為感謝,以及拉攏對方近期多留意一下關於她寧舒顏這三個字的一些資訊。
襪子特別柔軟舒服,香水是寧舒顏她提前裝在玻璃瓶裡,說是京城的花露水。
映紅又沒去京城,聞了聞覺得味道特別好,就留下了。
這時候花露水是當香水用的,寧舒顏給的香水在現代也要大幾百呢。
是郵輪商場算便宜的了。
上火車前,寧舒顏想辦法把東西都收了,輕裝簡行上火車。
上車後她突然又回頭看看車站旁,眉頭皺了皺,好一會才鬆開。
雖然後來兩日都沒遇到特殊情況,但莫名其妙冒出人寫自己的名字……那兩人是什麼來頭?
下次,還是帶一個搭檔可能好點。
火車行駛中,沒啥意外情況,下車後寧舒顏繞路走了快二十分鐘,卻沒沒尾巴跟著自己,這才換掉上衣和頭巾,去農戶家裡取了自己的小嬌嬌,趕車回去。
小嬌嬌吃了兩天別人家的飯,都要抑鬱了。
寧舒顏心知,怕是別人覺得自己給一頭驢留的東西太金貴,沒有餵給它。
趕緊拿出來小蘋果和乾糧投餵。
小嬌嬌這才得兒得兒的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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