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再去看白紙,寫了三分之二,一旁還多貼了一張。
寧舒顏挑挑眉,誰幹的,夠細心啊。
下午再來看,第一張幾乎寫滿了。
第二張是幾個巡邏人員在簽名。
“人家一個月二百,咋就不能吃肉了,那個叫啥的,陳有利?他家也有孩子要養,據說家裡還有老人要打錢回去奉養,照樣吃肉喝酒穿皮鞋,真好意思說人家小姑娘。”
“我反正是相信她有那餘錢吃肉穿新衣的,也不妨礙我啥事,人家光明正大的多好。”
“我是因為她丈夫。”
嗯?
本來不聽閒話,準備離開的寧舒顏停下腳步。
然後就聽到了謝承勳晚上出現在這公告欄好幾次,還貼了一張白紙的行動。
原來晚上不是去值班,或者不是單純的值班,是給她的告示“值班”。
寧舒顏回家就開始鼓搗,做了謝承勳喜歡的炸物。
油條裡頭夾麻薯,炸燈盞糕,炸丸子,還做了疙瘩湯。
謝承勳果然雙眼放光,一邊吃一邊樂呵呵的。
晚上果然還說要值班,寧舒顏拉了拉他:“不用去了,東西就算丟了也沒大礙,你要是因此睡不好,我才會覺得事兒大了去,乖乖休息吧。”
“你知道了。”謝承勳不覺得多難,就當出來透透氣,現在也不算冷,媳婦給準備的那麼保暖的衣服,都快跟掛個被子在身上一樣。
寧舒顏嗯了一聲,靠過去,“手又凍了吧,我看你就是撒嬌,想要我多摸你。”
謝承勳愣住。
我沒有啊。
但看著寧舒顏給他手上擦香香,他又把辯解嚥下去了。
那,那就是自己撒嬌吧。
二十多歲的大男人,原來可以對老婆撒嬌嗎。
真好,結婚真好。
第三日,
告示欄的紙上又多了不少名字,寧舒顏特地去裝裱了寫滿的一張,表明了會收藏起來的意思,於是另外一張也寫滿了,不會寫名字的就讓人代寫,好幾個名字都是一個筆跡。
寧舒顏也沒去查證,總之名字在這裡,就會讓有些人覺得自己會善待這些人,所以之後名字肯定更多。
這邊收集名字、揚名計劃順順利利。
沈如那邊被食堂丟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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