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咱們坐車的都覺得長,人家採辦還要換車,還要走動,還要工作,那才累呢。”
有人這麼說了一句,大家才想起來,寧舒顏每次去採辦,基本都是自己一個人。
那麼遠那麼空曠的路,要是車子拋錨或者沒油了,或者路上出現什麼歹人……
一時間,大家對她油然的敬佩了起來。
“說起來,寧同志也才十八九歲呢。”
“這個年紀不小了,我十七歲就有我家老大了。”
“那是你們那兒,我看寧同志處事像個當慣了管理的,但是在感情上還是個小姑娘呢。”
“嘿嘿,我知道你的意思,每天跟她男人出來散步,那眼神都是帶著笑的,誰被這麼看著能受得了啊,謝同志還能冷冰冰的。”
“哎呦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我現在都不想跟我家爺們一個被窩,放個屁,打個呼嚕能燻死我,不像年輕的時候了,還知道要洗腳上炕。”
“說起來,寧同志會那麼喜歡她男人也情有可原,人家洗手洗的勤呢,那衣服也經常換,從身邊路過,沒有一點菸酒的臭味。”
“也沒見寧同志成天洗衣服啊,謝同志咋保持的?”
“就不能男同志自己洗衣服了?”
說著說著,見車廂沒有男同志,幾個已婚的說起了生孩子夜話。
又說寧同志看著纖瘦,實際上是肉聽話,該長哪兒就長哪兒。
‘開路車’寧舒顏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啊?
晚上蓋被子了呀,怎麼還打起噴嚏了?
終於到了市區,下車買東西,車子去保養,寧舒顏跟個導遊一樣,舉著個紅旗維護秩序,帶著眾人去了供銷社門口。
“你們等等,我去給你們走後門。”
大家聽了無端噴笑。
其實寧舒顏是進去跟人家打個預防針,以免一下子進來太多人手忙腳亂。
進去後,寧舒顏嘴甜的喊了一圈小姐姐大姐姐,擠眉弄眼說給大家拉動內需來了。
“有啥倉庫存貨也別藏著掖著,咱儘快清貨,到時候從省裡進新貨,快春天了,進了新貨咱們做漂亮的春衫,回頭我給你們帶京城和滬上的新款參考啊。”
幾人都不是第一次跟寧舒顏打交道了,之前也沒少從她這裡接受指點改良身上的衣服,既不會出格又顯得與眾不同,不是千篇一律的寬大,大家都很滿意。
加上寧舒顏之前還給大家送過那種蜂蜜成分的潤唇膏,塗了很有氣色,大家還想著開春能再從她手裡買兩隻繼續用呢,這供銷社裡可還有兩個沒結婚的大姑娘。
寧舒顏聽得出來兩位的言外之意,擠了擠眼:“等她們買完東西,我再來。”
哎呀,春天快到了,打扮自己的好機會。
“那一會就麻煩大家了。”寧舒顏出去,通知大家有序進場,有貨的話今日不會有人截留,千萬不要喧譁。
。而貫魚,下應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