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舒顏不去看被毆打得已經吐血的中年男人,悄悄爬到駕駛室,輕手輕腳從玻璃窗往外爬。
然後直接把房車收了,悄悄蹲下戴上了夜視儀,隨後用十幾秒適應一下。
就這十幾秒,感覺那個中年男人都要被打死了,卻一聲求饒也沒有。
寧舒顏看看馬匹,再看看那幾人的馬,手一攤開,多出了被心念移動出來的東西,類似弓弩的武器。
裝彈,對準那幾人的馬腿,咻一下。
又咻一下,連續兩匹馬被擊中馬腿,觸電一樣抖動起來。
馬匹受驚一下全跑走了。
立刻有人要追,卻被攔住了。
“不對,不會還有人吧。”胖子對著陳超又是一腳:“說!還有誰,叫他出來!”
寧舒顏原地不動,等人靠近了,就直接閃避到空間,空間無法停留很久,否則會出現窒息的反應。
而她要從幾個惡徒下跑走其實不難,但那個人……
寧舒顏不斷告訴自己,困境之中當聖母是要出事的。
所以她等了十來分鐘又出現在原來的位置,原來的位置已經沒人了。
那些罐子卻已經全都被觸發,東倒西歪扔在各處,寧舒顏蹲下來檢視一個罐子,上面還有一個彈孔。
這些人……
檢查不到自己的存在,就跑了?還是追出去了?
正要起身,寧舒顏發現了不對的地方,不遠處的石頭後面有什麼一閃而過。
是了,她帶著夜視儀呢,清楚的瞧見所有的馬匹都在遠處。
那些人沒找到自己卻發現了罐子陷阱,怕是假裝離開要套路自己呢。
寧舒顏嘆了一口氣,只希望那個人還活著。
這時候,越心虛,越謹慎,獨活的可能性反而會減少。
寧舒顏又不動了,但她找到了煙霧彈,從郵輪上找到的。
一下子丟出去好幾個,有一個特地朝著石塊方向丟的。
刺拉拉,很快,煙霧彈瀰漫開來,周圍逐漸形成了一個大霧區域。
寧舒顏又放出了自己的房車,直接開走了。
躲在石頭後的人大喊一聲:“追!”
他們沒看清楚寧舒顏的房車,只以為是一輛普通的轎車。
之前連卡車都拿他們沒辦法,五個人就是一個團隊,分工合作之下,只要不是一車人,都能從中撕下一塊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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