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摸著下巴,用胳膊肘杵了杵無邪。
“哎,天真,你覺不覺得,宮小先生有時候有些老氣橫秋的,之前還管阿苧叫小姑娘~!”
“嘿,我記得之前我們聊年歲的時候,他說自己比小哥要小些對吧?”
“小哥那張臉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那宮小先生又能年長到哪裡去?”
“不過你還真別說,宮小先生充長輩的時候,那神態氣度,還真不違和……”
王胖子的話,將無邪拉回之前的沙漠。
當時下意識覺得沒問題的一句話,如今再提出來,卻因為注意到作比的物件,而充滿了疑慮。
宮小先生,或許真的不小。
二十年前留下的照片,容顏未改的悶油瓶……
作為比對的物件,悶油瓶絕不是一個年輕的參杆。
宮先生本事玄妙,卜卦相面之術更非假道。
這樣的一個人,悶油瓶在他的眼裡真的是個年輕人嗎?
“哎哎,小天真,想啥呢?”
侃大山的物件,兩眼微睜神遊天外,氣的王胖子用力捅了兩下,痛擊皮肉下的腎臟。
無邪側腰躲了躲:“別鬧,你手上用勁沒點兒數的。”
“我想,或許宮先生輩分足夠大,阿苧這樣的年輕姑娘,在族裡被叫做小姑娘也是正常。”
“嗯,你這也是個思路。但,身處西王母國,你就沒有一點兒更奇幻、更大膽一些的想法?”
王胖子挑眉,一臉的別有意味:“比如……”
“小哥和宮小先生的年紀,其實都——足夠大!”
“嗯。”無邪半死不活的點點頭:“你這也是一個有可能的思路。”
王胖子翻了個白眼:“算了算了,和你聊天太沒勁。你就不能流露一些有趣的表情,配合配合胖爺我嗎?你又不是小哥那張神經缺失的死人臉。”
“嗯~!”
無邪努力的將嘴角往上彎了彎,衝王胖子露出一個雙唇緊閉的假笑,眼神帶著詢問:‘這樣可夠捧場?’
“算了算了,皮笑肉不笑的,一點兒情緒價值都沒有。”
“呵——!”
無邪從嗓子眼裡擠出一聲氣音,毫不猶豫的掐了一把王胖子捅咕了他好幾下的胳膊:“這麼愛找人捧場,胖爺要不要去找小哥聊聊啊~?”
王胖子趕緊搖頭,要是宮先生不在,他倒是有心找小哥侃侃,再開幾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管他紅的、黑的、白的、黃的。
但被宮先生拿那雙眼睛一瞟,他在小哥跟前罵個娘都得尋思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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