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物,卻又像是死的。”
“啞巴,你怎麼看……這又是什麼紙人?”
一隻模樣特殊的紙人,盯著腦袋上大大的獨眼,抱著啞巴的耳朵站在肩膀上,一隻纖薄滾圓的小手按在啞巴的眼睛上。
黑眼鏡的聲音離張麒麟有點遠,他透過小紙人看到了身後洞窟內的景象。
他看到了自己的無用功,也看到了青年身上越發飄散的流光。
他還聽到了西王母憤怒的咆哮:“不對!不對!此乃吾之道場,吾乃此間唯一之神!!!外神何以降!!!”
“禁靈!!!”
紙麒麟未曾受到神律的影響,爪牙反在鎮魔的加持下更為鋒銳。
黑金古刀在青年的手中,配合著紙麒麟,刺進了西王母的肩膀,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長長的豁口,露出赤色的玉骨。
“竊賊,當誅!!!”
他還聽到了青年提前錄下的話……
“小官,這是我能教給你的最後一課。”
“也是張家麒麟子,所能綻放的最後華光。”
“我曾猶疑過,要不要把這份傳承給你補全。我怕你事事爭先,身魂俱滅。又怕你……,又怕你,在需要奮力一搏時卻無能為力。”
“小官,我將選擇權交給你。”
“你是聰明的孩子,卻也是個犟種。唉——,再聽我最後囉嗦一句吧。張家所鎮守的秘密,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累了就停一停腳步,教教小孩。”
“以及,世界很大,陰陽的平衡乃是全體修道者的責任,你不要把其他人的活都給搶了。”
“小官,對自己好一些,過的開心點兒。”
張麒麟閉了閉眼睛,眨下去的溼意化作了梗在喉嚨的糖塊,冷硬又噎人,又隨著時間被血肉捂熱,化作胃裡的暖流。
哪有這般,自說自話的教導。
呵,張家的教習,也確實一直都是這般自顧自的授課,才不管下邊的學生能否跟上、理解,亦不管他們愛不愛聽。
視線變得模糊,朦朧間,張麒麟在金色的流光裡,看到了細微的青色。
————————
張啟靈:我的家人,我的哥哥姐姐,一個個的性格都有些擰巴,他們對我很好很好,卻總覺得自己對我不夠好。
張啟靈:我的族人,都是很好很好的家人。
張麒麟:嗯,確實是很好很好的家人。
張啟靈:所以,你要和他們打直球,要直話直說,還要搶在他們行動之前說。
張啟靈:不然……他們真的會將自己……砌成託舉他人與世界的血肉階梯……
……了遲…我,……是只,……嗯:)簾眼垂低(麟麒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