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初次上門,還是要及時拜見觀音的,不可不敬菩薩。”
法淨擋在門前,用身體推開法言。
“呵~!”
法言一聲冷笑,上下打量著礙事的法淨:“出門在外,還真是長膽子了,都敢安排師兄了。”
“讓師兄猜猜,你這麼寶貝的是什麼~!”
法淨擋在法言的身前,聽著他如毒蛇吐信:“這般緊張在意,你身後門裡的,不會是佛母吧?”
“哈哈,當真是有趣。”
“法淨啊法淨,當年可是你親自帶著佛母入寺,獻於佛前恭請菩薩降世的,你如今在這裡裝什麼痴情好人!”
法淨在心中反駁:不,不是的,他只是感念瑩瑩,想還她功德佛果。他不是誠心的,他不知道會這樣,他不知道……
“法淨,你不會藉助觀音,強留佛母在人間吧?”
“哈哈,法淨,你虛偽的讓我噁心,師兄對你真是自愧弗如啊~!”
法言從法淨的色變中,汲取了莫大的樂趣,哈哈大笑起來。
“法淨,你到底是愛她感激她,還是恨她不入地獄呢?”
“也對,你這樣的人,如果不將飛鳥拉入泥潭,飛鳥如何會為你停駐半分。”
法言拍著法淨的頭,摸著那冒出的短短青茬:“法淨啊,你太不坦蕩了,心念又如何能通達,三千煩惱絲生了又生,難怪你是個廢物。”
“相伴至今,下山之後獨擁明月入懷,那位佛母對你可有半分眷戀?”
法言嘴唇開闔,森白的牙齒嚼吞血肉:“她對你,怕不是恨不得生啖汝肉,夜寢汝皮。”
“哦,不對,她只會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她此生最為悔恨的事,就是救了你吧?你是沒聽過她罵你嗎?你怎麼還能在這兒自欺欺人的,做明月入懷的美夢呢?”
法言的手摳著法淨的嘴角,將那一張俊秀的面孔扯成滑稽的模樣。
“就憑你這張姣好的皮相嗎?呵,可在她的眼中,你比我們都更像鬼吧?”
“怎麼,想用你袖子裡的刀扎我啊?”
“你要一進門就抄刀子,師兄我還能高看你兩分,現在……”
“哼,廢物玩意一個!!!”
法言在法淨的白衣上擦了擦手,用看臭蟲一樣的目光將法淨上下剮了一遍:“裝模作樣,她現在看你穿白衣只會作嘔吧?”
“翩翩白衣少年郎,你覺得自己有哪裡配的上這句誇讚。不過是腌臢玩意兒一個罷了。”
“好了,現在帶師兄去拜見觀音吧,師兄我可是帶了好東西下山呢~!”
法言後退幾步,看著仍杵在臥室門口一動不動的法淨,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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