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後國家開放,我帶你去點模子。”
“模子?那是什麼?”陸婉奕疑惑道,感覺不是什麼好東西。
“徐青蘭眼睛看左看右,就是不看陸婉奕,抖著腿解釋道:哦,小倌兒。”
“行。”陸婉奕爽快的答應,看著院子裡的兩人,問道:“他倆怎麼還不走?”
“他們不會在我院子裡告白吧,我這院子可承受不住啊。”
徐青蘭看著兩人越說越激動,都開始手舞足蹈了,隱隱約約聽到幾句,心中暗道這不是在她院子裡走劇情吧。
梆梆梆!
徐青蘭狠狠敲了幾下門框,開啟窗戶吶喊:“啊哈哦~啊哈哦~”
這兩嗓子下去,把陸繼淵和陳新月嚇了一跳。
陸繼淵心中懷疑這個徐知青可能有病,有大病,誰家正常人如此正大光明的偷聽,還發出那種吼聲。
陳新月發現還在人家院子裡聊嗨了,揮了揮手,離開的時候還把門給關上。
陸婉奕跳下炕,出去把大門鎖上,然後寫了一封信,準備寄給家裡老二給老大上眼藥。
世子之爭,不過如此。
老知青院。
女知青又吵起來了。
一天吵三次。
不是因為撿柴,就是因為做飯,要麼就是因為洗澡。
雞毛蒜皮的小事被她們吵出花來。
“吵什麼?幹一天活還不累嗎?要吵滾出去吵。”王鍾政情緒一首都挺穩定,吃完飯準備睡覺,聽到女知青那邊吵起來沒完。
“王知青,吵到你真是不好意思,可是馮知青實在太過分了,我只是借了一點菜,借了一點柴,她就過來推我。”
陳新鑫委屈的欲哭不哭,趁著光線昏暗,露出最美的角度。
“你那是借嗎?我有同意借你嗎?偷就是偷,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馮招娣冷笑,心裡己經有了對付這個賤人的計劃。
“好了,你們這點小事也要吵,真是煩死了,明天還要上工,你們趕緊休息。”王鍾政不耐煩的訓斥了幾句,回到房間。
而陳新鑫像是鬥勝的公雞,昂首挺胸從馮招娣身邊經過,還冷哼了一聲。
馮招娣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帶著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