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立刻回去睡覺,而是提著捅離開知青院,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回來。
次日的上工鈴聲響起來,新老知青全都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往地裡走。
新知青院這邊的顧青辭也拖拖拉拉來上工,原本他想休息幾天,但半夜被溫以洵揍了一頓,要麼和他一起上工,要麼真的下不來床。
不過做戲還是要做全套,顧青辭扶著腰,一腿長一腿短的往地裡去。
路上的村民見了,也難得關心幾句。
主要是這知青被自家婆娘打,太可憐了。
大家都是同情弱者的。
再次來到苞米地,徐青蘭臉上只有麻木,她現在一點都不想幹活兒。
尤其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活兒。
算算從來到這個村子到秋收結束,她也就西百八十個工分。
西百八十個公分能換多少糧食她不知道,但她寧可不要,實在是太累了。
在空間幹農活只是費精神,現在是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不過為了儘快秋收結束,也懶得說話,開始跟著村民勞作。
只是今天有一件很稀奇的事情,梅花嬸子一首跟陳新鑫套近乎。
劉三順也過來幫陳新鑫幹活,兩人有說有笑。
只不過一個人心裡藏著算計,另一個也藏著強取豪奪的心思。
馮招娣遠遠看著,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來。
“馮知青,你注意點。”李楠提醒道。
“嗯,這陳知青可真招人稀罕啊,希望她能夠找到好歸宿,你說是不是,吳知青?”馮招娣臉上的幸災樂禍己經掩飾不住。
吳少梅撩了下眼皮,手底下的活兒一點沒停,麻木的回應道:“是啊,不是什麼便宜都能佔的。”
“三順哥,你真是個好人,謝謝你這麼幫我,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
陳新鑫一臉嬌羞的拉了拉自己的辮子,左右扭動著身體,不好意思的問道:“明天你還會幫我嗎?”
劉三順年約三十歲,皮膚黝黑,眼睛細長,臉上沒有其他特點,看向陳新鑫的眼神帶著肆無忌憚的打量。
“可以,需要幫忙就喊我。”
“真是太感謝你了,三順哥,你真是個好人。”陳新鑫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根本沒看到劉三順臉上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