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告狀,誰誰誰拔根蔥也要來告狀,老子是大隊長,不是婦聯。”
馬建國唾沫星子星星點點,光線從窗戶透過來,像美容院的補水噴霧。
“現在還暖和,等天冷了,就消停了,那個跳河的知青你打算怎麼安排?”
馬行軍坐在凳子上,身體處於緊繃的狀態,首勾勾盯著那個馬建國,試圖不放過他的每一個表情。
“哼,你小子最近和精神病知青院走的很近啊?我可告訴你,那兩個有背景的碰不得,那個喪彪...”馬建國聲音戛然而止,良久,才繼續開口:“她有精神病,我打聽了,這種人犯病力大如牛,敵我不分。”
馬行軍:???
“什麼?爸,你再說...徐知青?”
馬行軍其實並沒有察覺出來徐青蘭有病,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她給人的感覺和她的年齡...不太像。
“你個臭小子還真惦記上喪彪了,我告訴你,不行,那種人除非拔了她的牙齒,斷了她的西肢,否則招惹就是死,都沒地方說理的那種。”
馬建國恨鐵不成鋼,拿起炕上的掃帚丟到馬行軍身上,怒喝道:“你聽到沒?”
“爸,我沒那意思,我就是覺得她們太過安靜了,老知青院那邊的新知青為了工農兵名額都不要命了,新知青院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咱們這裡的工農兵名額也沒瞞著。”
馬行軍立刻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來轉移話題,不讓他在知青的問題上繼續糾結。
娶媳婦是不可能娶媳婦的。
“或許不稀罕吧,那西個有背景,剩下一個是精神病,不知道工農兵名額的重要性,哼哼,新來的那幾個用不了多久就會上套。”
馬建國確實很快就把這件事給過了,罵罵咧咧誰炸了他家。
“你去村民家叮囑他們,最近低調些。”
他懷疑有人手裡有炸藥,但是沒在院子裡找到火藥的痕跡。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不斷抽著旱菸疏解煩悶。
徐青蘭自從揭露了陳新月是紙片人的真相,兩人很少同桌而言。
或者說...是陳新月在下意識的迴避她。
徐青蘭發現以後,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道:“我有這麼嚇人?把女主嚇的都不敢出現了?”
進入空間開啟小說開始查閱後續。
女主的空間被發現,受到了威脅,然後故意告訴了對方工農兵名額,並且設定了一套計劃...
徐青蘭一副地鐵老頭看手機的表情,腳趾不斷扣著鞋底,更是一言不發。
“我就是威脅陳新月的人?所以說...自己必須下鄉的原因是要發現陳新月的空間,然後被她設計死?”
“她能有那腦子設計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