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蘭將記憶中的小說寫在本子上,和現在抽風連載中的小說作對比。
人還是那些人,但框架還是那個框架,只不過內容變了。
所以我必須要死?
瓦特?
狗作者,我作為炮灰不配活著?
***,罪過罪過,侮辱狗了。
徐青蘭摸摸喪彪的頭,勾勾這麼可愛,怎麼能用來罵人呢!
“不對,不對,在順順劇情。”徐青蘭重新將兩個劇情核對了以後,依舊找不出問題所在。
她就必須得死唄?
不行!
她不能自己死,怎麼也得拉上陸婉奕。
旁觀者清,或許她能從另外的角度發現點問題。
從空間出來,拿著自制的酸奶刨冰來到陸婉奕家。
屋子裡依舊潦草,簡潔到用一貧如洗來形容也不為過。
“嗯?無事不登三寶殿,找我什麼事兒?喪彪。”陸婉奕靠在炕上打了個哈欠,用被子將自己圍成一個粽子。
徐青蘭從空間拿出來一個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坐在炕尾,“事情是這樣的...”
等她講完,陸婉奕都快睡著了。
徐青蘭:...... 這小說這麼催眠的嗎?
“所以...你揭穿了陳新月,她要算計死你?”陸婉奕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著徐青蘭,幽幽地說道:“你不會...想拉我一起下水吧!”
“雖然我知道你們末世人下限低,但你也不要把我們逃荒的想的有多麼有道德。”
“嘿,嘿嘿,我得糾正下,不是我,是小說,小說,話本子!!!”徐青蘭立刻將自己和小說剝離開,她不認為自己會被陳新月給算計死。
不是自己智商有多高,而是...她沒下限。
大不了...讓這個世界變成末世元年。
都別活了。
“嗯嗯嗯,話本子,話本子,”陸婉奕閉上眼睛,腦子裡覆盤了一下陳新月和徐青蘭的性格,從而分析道:“我不認為陳新月會做出這種事,她那個人...有點聖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