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之爭,向來如此。
其實她懷疑,他們這個家,在養蠱。
尤其是他們家那幾個兄弟,長得都不怎麼正常。
五兄弟各長個的。
“你家裡挺熱鬧啊!”徐青蘭覺得這家還挺有意思,和古代九子奪嫡一樣。
這不得為了爭權奪利殺個三進三出的。
“嗯,所以...就是那樣。”陸婉奕淡定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如果不是這邊生活不如京市,她是不怎麼想回去的。
陳新月茫然,無措,不可置信,這是有什麼皇位要繼承嗎?
一壺酒很快被三人喝完,兩人離開的時候都是微醺的狀態。
徐青蘭回到家,將門窗鎖好,沒有選擇睡在炕上,閃進空間的屋子裡,在浴室簡單衝了個澡,躺在床上緊閉雙眼。
然而她的意識卻異常清醒,平靜的每一天都好似無根的浮萍,沒有一點真實感。
次日一早,整個農場集中在了大隊。
周正旺和劉家幾個兄弟被按在了地上,陸婉奕借了徐青蘭的鞭子,給了他們上了一場大型思想教育課。
然後整個農場放假。
沒有固定時間,沒有固定的人,更沒有固定的次數。
大家都生活在了恐懼當中。
同時也期待著每個月的這一天。
因為他們可以休息。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很長時間,積雪白天開始融化,晚上房屋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劉丹嬌,許素嵐,蘇盛蓮的申請離開村子前往其他的村子下鄉,而不是留在農場裡當知青。
顧青辭很快就和公社去的聯絡,將他們送去不缺糧的北大荒,且送到了風評不錯的紅旗公社。
至於分到哪個村,這就不是他能夠知曉的了。
蘇盛蓮離開的時候,周正旺用怨毒的目光盯著她離去的背影。
徐青蘭看到,只是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破鏡不可能重圓,死了這條心吧!
既然失憶,就永遠不需要記起來,離開熟悉的人,去新的地方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