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周正旺,命可真硬。
現在出門,大家穿的都是雨靴,不然出門就是一腳泥。
顧青辭將三人送走,回來的時候臉色十分難看。
陸婉奕見狀,疑惑道:“怎麼了?不是將她們仨送去車站嗎?怎麼這副表情?”
“公社裡要派人來接手農場,認為我們這些知青對農活不擅長,所以派一些技術人員過來,還有一些負責看守的人。”
顧青辭越說臉色越沉,如果一開始這麼說,他們根本不會接手農場,現在想要現成的,呵!
陸婉奕雙手抱臂,靠在牆上,靜靜地盯著顧青辭,眼神晦暗不明,最後化作一聲輕笑:“無所謂,這些村民可不是什麼善茬兒!”
說完,將他從辦公室拉走,推給他最好的手足兄弟溫以洵。
不過這個訊息很快在村子裡傳開。
村民的臉上都露出難得的笑意。
貓冬的這幾個月,他們死了不少人,而且每天都沉浸在那種精神緊張的恐懼中,有些人在夢中就去找自家祖宗盡孝了。
就連老知青院那邊的勞改犯都有了些許的放鬆。
任何人都想在其中獲利,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們都是棋盤上的棋子。
徐青蘭聽到這個訊息,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只一味地搓炸彈。
那種定時炸彈不會,土炸彈也有難度,但是化學炸彈她是最擅長的。
“無所謂,將這裡當做一個踏腳板,早晚我們都是要離開的。”徐青蘭己經表現出了自己的態度,不會跟著他們爭權奪利,這對她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這裡偏安一隅的安靜村莊,她不介意在這裡生存一輩子,奈何這裡被汙染,根本不適合獨居養老。
陳新月也幫忙調配各種試劑,因為她的化學實在太差了,設定是設定,只能說明她會,但是她自己卻不懂,只能來徐青蘭這裡惡補化學知識。
然後...她就被拉著調配各種試劑,嚴格遵循比例,根本不敢有一絲馬虎。
因為稍微有一點偏差,會爆炸,真的會炸。
要不是她進入空間及時,人就炸沒了。
現在她在幫忙打下手時,嘴裡念得都是友愛,和諧,民主,富強...
“什麼時候去鎮上?想買點布料做幾身衣裳。”陳新月問道,以後這個農場變成什麼樣,其實她內心一點都不在意,但是她必須表現出來很在意。
被裹挾著推動每一天,她也十分疲憊,甚至每晚都要用安神香入睡。
她都懷疑,自己也得了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