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撿的漏,就偷渡了兩塊。”徐青蘭也不管他吃不吃,拿出盤子倒在了上面,“給你們打打牙祭,以後去鎮子上不容易了。”
“哦,哦哦哦哦,謝謝,山上挺危險的,以後山上注意點,別冒險。”溫以洵又打了個哈欠,以後不能熬夜了,身體實在扛不住。
徐青蘭將剩下的放到籃子裡,和陳新月去了雲思思的院子,敲了敲門。
雲思思還是比較謹慎的,在大門上弄了根鏈子,就算開啟門,鏈子鎖著,從外面也推不開。
“誰啊?”雲思思開啟大門,看到是兩人,將鐵鏈開啟,臉上閃過詫異:“徐知青?陳知青?”
“嗯,今天去山上撿漏了些野豬肉,給你一些。”徐青蘭也沒進去,從籃子裡拿出一塊肉,放到雲思思手上。
“啊?謝謝,要不我做了一起吃吧!你們那麼厲害,不像我,平常都不敢出門的。”
雲思思嗲嗲的拉著徐青蘭衣服晃來晃去,邀請兩人留下來一起吃飯。
對她而言,男人靠不住就靠女人,反正自己沒那麼大能力,只能靠別人。
嫉妒什麼的不存在的,與其嫉妒,不如看看對方能不能帶著自己一起得好處。
“不了,不了,你自己吃吧,還有一塊我給聞知青他們送去。”
徐青蘭果斷拒絕,今天這腥臊的野豬肉都得嚐嚐,不能她一個人的味覺受傷害。
“好吧,那有空一起過來嚐嚐我的廚藝吖!”
雲思思也沒有強留,等她們離開後重新將大門鎖上,然後去處理這一大塊野豬肉。
“看起來有六七斤吧!夠吃好長時間了。”
陳新月又來到了聞浩和白千帆的院子,將最後一塊送給了他們。
“你們千萬不要和我們可惜,務必將這塊肉收下。”
徐青蘭將一大塊肉送給兩人,根本不給他們反悔的機會,兩人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聞浩看著一大塊肉,收了挺不好意思的,將肉丟給白千帆,回到家拿出來一盆子辣白菜送到徐青蘭手裡。
“徐知青,不能白拿你東西,這是我自己醃製的,你拿著,味道不錯。”
徐青蘭聞了聞,味道還不錯,只拿了一條,首接放在嘴裡,又遞給陳新月一條。
酸甜辣口感,還挺下飯的。
“有空過來幫我醃製點。”徐青蘭擺擺手,和陳新月邁著喪屍步回了自己的院子。
“他倆為啥那麼喜歡走那麼奇怪的步伐?”聞浩腦袋上全是問號。
白千帆手裡拿著一大塊野豬肉,腦子裡想的則是,這兩個知青真是什麼都不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