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咚咚咚。
三更半夜,蕭墨的房門被敲響。
“誰?”
因為渾身疼沒有入睡的蕭墨聽到敲門聲警惕的坐起來。
“是我,王桂花,蕭幹部,我想和你聊點事。”王桂花頭上戴著一個白箍。
丈夫兒子死去,他們家甚至連一個體面的葬禮都沒有。
蕭墨對這個人有印象,打撈上來的人就是她兒子,也想知道她找自己幹什麼。
從不能...惦記自己的色相吧!
咳咳咳....
蕭墨齜牙咧嘴的下床走到門口拉動把手,讓人先進來。
一盞油燈點燃,房間裡映照出兩人模糊的面孔。
“你來找我什麼事?”蕭墨首截了當的問道,他現在渾身都在疼,根本沒有心情和對方周旋。
而且...對方也不配。
王桂花略帶些緊張,雙手抓著衣角,但是臉上的表情猙獰可怖。
“蕭幹部,我們家就是被新知青院的那幾個害的,有他們在,你們在村子就束手束腳,我只想給我家老馬和老三討回一個公道。”
蕭墨打量著眼前的婦女,閉著眼睛輕輕敲擊著大腿,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
良久,才緩緩開口:“我憑什麼幫你?”
“山路毀了,我們都被困在村子裡,你們沒有足夠的糧食,只要...他們的糧食就是你們的。”
昏暗的光線下,王桂花的表情更加猙獰,為了增加自己的籌碼,繼續說道:“他們經常去鎮上,買了不少糧食。”
“可以給你們緩衝一段時間。”
王桂花並不知道知青他們有多少糧食,但是從他們的狀態來看,每天是可以吃飽的。
如此合計一下,便能估算出他們大概有多少糧食。
“我們人多,他們才幾個人,能支撐到糧食產出?”
蕭墨還是知道自己這邊有多少人的,要是就他們幾個人,完全夠用。
問題是他們這邊幾十個人,根本不夠吃,現在又出不去,他們要從根源解決問題,而不是打一梭子解決當下。
“春小麥現在播種,三個月就能收穫,土豆也就兩個多月,五月中旬山上就能挖婆婆丁,六月有小根蒜,柳蒿芽,七八月份有蕨菜,蘑菇,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