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糧食加上知青院的糧食,你們只要堅持一個半月,就不會缺吃的。”
王桂花對這裡十分熟悉,春天過去大家的糧食也就剩得不怎麼多了,想要吃飽肯定要靠山。
蕭墨合計了一下,省著吃還真差不多能堅持一個半月,只是他們和勞改犯合夥對付知青,要是不成功怎麼辦?
有三個知青幹部有背景。
要是對方家裡追求起來...
不過想想,現在己經與世隔絕了,肯定聯絡不到,屆時還不是隨便他怎麼說。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把那幾個人交給我。”王桂花恨極了那幾個知青,只要這幾個人到了她手裡,定要狠狠折磨他們。
他們就不能安安分分的當知青,為什麼一定要禍害村子。
“好,我答應了,我不會幫你,只能幫你打個方便。”蕭墨也不少,他可不能被落了把柄。
如果失敗,那就是王桂花一個人的鍋,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雙方就這麼達成了協議。
第二天上工,王桂花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徐青蘭他們這邊。
被白千帆捕捉到以後,瞳孔震驚,瞅瞅像個二傻子一樣的聞浩,再看看囂張的喪彪。
還有在心裡罵罵咧咧的雲思思。
他表示弱小無助又可憐。
要怎麼告訴大家有人想要弄死他們啊。
總要做個準備。
聽說上次村民火燒知青院。
現在怎麼辦?
“聞知青,我去個茅房。”
白千帆放下農具,跑的賊溜,先是在茅房旁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在周圍來回踱步,又去別處溜達了一圈,調整了下自己的表情,表現出慌張的神態,拖了一段時間才回來。
“這麼半天,你是掉茅坑了。”聞浩感覺舍友這一趟茅房去的有點久,都快半個小時了,要知道,他們可一點都不願意在茅房蹲著。
又髒又臭,怪噁心的。
“我這不是聽牆角了麼。”白千帆又拿出廁所聽牆角意外得到訊息,除了這麼一招,他也想不到別的辦法告訴大家有人要害他們。
總不能自己能聽到心聲吧!
這不得說他搞封建迷信。
或者將他當成精神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