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什麼流氓?怎麼來農場的都是流氓?”
徐青蘭還沒說什麼,陳新月的問題一個接一個,這個農場是和流氓過不去了嗎?
怎麼來的全是流氓?
就不能換換?
來個間諜什麼的!
這些流氓犯除了當成畜牲使喚,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他們是正規農場,不能一次性暴斃。
哎,只能讓他們自然暴斃了。
“是啊,搞得我們農場是什麼很上不了檯面的地方,我打算和蕭墨他們商量下,把12+2的勞作時間,改到14+2。”
溫以洵覺得每天12小時幹農活,兩小時思想教育,兩小時吃飯,只剩下八個小時休息,其中這八個小時他們還要撿柴挑水,每天的睡眠時間也就六個小時。
對於幹了一天農活的人睡六小時,還是挺折磨人的。
等農忙的時候,睡眠時間還會減少。
“這倒是不錯,今晚大隊思想教育的時候叫上我,我鞭策新勞改犯。”
徐青蘭認為流氓犯不配有人權,他們應該受到最嚴苛的思想教育。
只是,當晚下工,大家還沒吃飯,就在大隊認識新人勞改犯。
作為第一個來到這個農場的周正旺,看到新人遭批鬥,心情十分美麗。
他龍傲天男主夢破碎了。
接下來就是接受農場生活。
他想入贅都找不到地方。
這個農場就沒有單身姑娘,連寡婦都少的可憐。
他能選擇的只有剩下的兩個女勞改犯。
但跟她們結婚有個屁用,又不能多一口糧食吃。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思想逐漸變態。
比起剛來時候還像個人的小夥子,現在的周正旺就跟抽大了一樣,面色枯黃,眼底青黑,皮包著骨頭,衣服掛在身上空蕩蕩的,面黃肌瘦形容他十分貼切。
蕭墨和顧青辭兩個口才極好的人,今天每人半個小時的思想教育,然後將主場讓給了徐青蘭。
並且給了她一個小時的時間進行思想鞭策。
當然,徐青蘭也不會讓他們失望,空間三人組走到兩個流氓犯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