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溫以洵問自己為什麼會縫合的時候,她說的什麼來著?
見他流血太多,想著縫上就不流血了,就跟做衣服一樣。
那一刻,她很無助。
溫以洵當時的臉色變來變去,並且逮著黃大仙哐哐磕了三個頭。
想來以為是黃大仙保住了他的命吧。
“嗯,學習下和你們古代的中醫有什麼不一樣的。”徐青蘭把涼拌好的一大盆圓白菜絲分別夾到兩人的盤子裡,“嚐嚐,我改良了一下,用的不是花椒油,是我用香料煸出來的油。”
陳新月第一個豎起大拇指,“你做涼拌菜真是這個,從來沒想過涼拌菜能這麼好吃。”
她們這邊吃香的喝辣的,隔壁難兄難弟喝人參粥,配鹹菜。
“老溫,你的傷是不是好的差不多了,能吃點好的了吧?兄弟我陪你喝了這麼久的人參白粥,半夜都噴鼻血了,咱要不換換?”
顧青辭垮著一張臉,後悔當初答應溫以洵陪他一起吃苦。
他們是兄弟,為什麼不能有苦兄弟吃,有福自己享。
“整個農場有幾家能吃上一天三頓的,喝兩頓粥怎麼了?我這粥裡還放了人參,補,大補!”
溫以洵自然也喝膩了,但是那根人參不能浪費嘍,熬粥最有價效比。
“算了,明天麵湯吧,我也喝膩了。”
“麵湯裡放點肉沫,麵條切寬一點,在炸個辣椒油。”顧青辭點著菜,一天天累的要死,回來能吃個飯就不錯了。
“你明天問問婉奕她們要和我們一起吃麵湯嗎?吃的話我就中午做。”溫以洵問道。
“一起做吧,中午吃,她們明天也都上工。”顧青辭吃完飯把碗筷洗了,又打了點水衝了個澡,立刻上炕睡覺。
至於他們買的浴桶,就用了幾次,再也沒用過,不僅挑水累,燒水類,倒水也累,現在就是堆放雜物的。
搶收的這幾天,空間三人組上工都很積極,只是幹活的時候主打一個磨洋工,反正也不缺她們仨勞動力。
一大清早,蕭墨將被下放的兩人叫走,在大隊安排了兩家要做的事情。
昨天是搓苞米,今天是麥子脫粒。
張家人很平靜的就接受了,只是幹農活,也沒批鬥他們,比他們想象中的好。
但是吳家人就不這麼想了,尤其是昨天分的房子。
前任大隊長家的房子是比其他村民的好一點,但也只是看起來好一點。
畢竟條件就在那,再好也好不到哪裡去。
吳家被分了三間土坯房,但是他們家人九口人,比起一家三口的張家,顯然就不夠用了。
“同志,我們認為不公平,都是下放,憑什麼他們一家三口住那麼大的房子,我們人多也只能住偏僻的土坯房,聽說他們家那是村子前任大隊長家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