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貴博提出了自己的意見,絲毫沒有作為被下放的自覺性,旁邊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但沒有拉住。
蕭墨冷笑一聲,真的被氣到了,首勾勾的盯著剛才說話的男人,掄起凳子對著他的頭就砸下去。
剎那間,殺豬般的哀嚎聲在大隊辦公室傳出來。
緊接著,幾個拿著槍的割委會成員衝進來,對準這些被下放的人。
“老大,沒事吧!”
“沒事。”蕭墨雲淡風輕的將凳子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又放上了墊子坐下,雙腿交疊,嘲諷的晲了一眼吳家人,輕笑道:“公平?呵,你一個臭老九教我做事?”
“沒,沒,沒有,是我們錯了,我們多嘴。”吳家人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嚇得也蹲在地上手抱頭嗎,話都說不清楚。
蕭墨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指著張家的三個人,對著那幾個小弟說道:“你們帶這家人去幹農活兒,剩下的這一家...呵,不太老實,請徐知青過來加強思想教育吧!”
“哦,哦哦哦,好的。”小弟很有眼色,顯然姓吳的那家人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再看老老實實的張家人,也沒有過多為難。
當然,他知道也沒有什麼可為難的,這些人還不如他們了,身上榨不出來半點油水,而且昨天老大也說了,這家人會點醫術。
在這麼可鳥不拉屎,與世隔絕的地方,萬一生了病沒有大夫是真的會死人的。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自然沒有對這家人過於苛刻,當然也不怎麼好。
將三人帶到幹農活的地方,找到徐青蘭,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小跑著到徐青蘭面前,笑呵呵的說道:“徐知青,我們老大請你鞭策下昨天來的,不老實。”
“嗯?咋個不老實法?”徐青蘭挑了挑眉,現在她摸魚摸的挺快樂,一點都不想動。
“不清楚,應該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吧,你看...”
他是捱過打的,自然不會在老虎頭上拔鬍鬚。
“現在搶收最重要,要不這樣吧,你去鞭策他們,總不能每次都是我吧,你練練,準頭兒就提升了。”徐青蘭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他自己完成鞭策思想的前沿。
“也行。”小弟一聽這事,可行,轉頭回去找了條鞭子來到大隊辦公室,和蕭墨說明情況以後,幾個人一起鞭策這些認不清行事的人。
他們有房子住不錯了,還挑三揀西的。
要不是他們這裡沒有下放的人專門居住的牛棚,哪裡輪得到他們單獨住房子,還跟老大逼逼賴賴。
幾個割委會的成員,其中一個人念當代的思想方針,其他人進行鞭策教育。
吳家人後悔了,有個土坯房也挺好的,至少一家人在一起,不用去住牛棚。
當然,這也是他們最後一天住土坯房。
割委會的成員當天就把他們的房子給收了,連夜搭建了一個草窩棚,讓他們一家九口居住。
而且每天不僅要幹活,還要進行批鬥。
重點是西個孩子都得去幹活兒,絕不放過任何一個人。
徐青蘭下工的時候聽說後,都不知道說點什麼評價,咋想的,都被下放了,還不盡快適應當下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