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聽打聽這個村子都是什麼人?
勞改犯!
看守勞改犯的能是什麼好人!
這是有多想不開啊!
“那吳家倒黴了,本來土坯房就是挺優待了,現在房子都沒有了,冬天不得凍死。”陳新月撇了撇嘴,就犯這種沒事找事的。
“他們可以自己蓋房子,像山腳下那兩家一樣,挖個洞。”陸婉奕也搞不懂被下放的這些人的腦回路,安安生生的多好啊,非要找事。
房子小可以自己多蓋一間,也沒人攔著你自己蓋房子,去跟蕭墨談公平,這不純有毛病沒。
“咱們這裡也沒有牛棚,估計最後是被丟到知青院那邊。”陸婉奕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呵呵,其實咱們農場牛棚旁邊,就是牛棚,只不過沒想過這邊會有下放的,割委會的來了以後改了下,全都給牛和驢住了,現在是兔子窩。”
陳新月無語的呵呵兩聲,雖然這些割委會的人不咋地,但對這些動物還挺不錯的,最起碼是認真的在飼養。
“哦,原來有牛棚啊,我以為沒有呢。”陸婉奕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們這裡有下放的牛棚,還以為沒有呢。
“其實也不算,就是一些殘破的房子改的。”這點陳新月剛下鄉就打聽清楚了,她現在對村子八卦的瞭解比原住民少不了多少。
張家人回去以後,將糧食分成幾天的,然後分別藏起來,拿出來一天的量煮了一鍋粥當做午飯。
“也不知道老吳家那老大怎麼樣了,那一凳子下去,我都聽到骨裂聲了。”
張父搖了搖頭,沒去住牛棚挺好的,他們怎麼就不知足呢!
說實話,住牛棚挺具備侮辱性的。
“誰知道呢,別管他們,咱們就過咱們的。”張九川把粥煮出來,盛了三碗,“吃吧,下午還得幹農活,咱們埋頭幹活,也能過得不錯,就是糧食...算了,下午我問問知青同志。”
知青院中午吃麵湯,還是肉沫麵湯,每人碗裡都有一大勺肉沫。
徐青蘭嚐了一口,覺得味道還可以,說道:“溫知青,我把後面幾天的糧食也一起給你吧,天天送,挺麻煩的。”
“是啊是啊,我也到月底的都給你,多出來的部分當做你幫我們做飯的辛苦費。”陳新月也覺得麻煩,雖然空間也有吃的,只是沒有這種剛做出來一起吃的有煙火氣。
“行,我就不跟你們客氣了,等農忙結束,我請你們吃一頓豐盛的,也多虧了你們,我才能撿回一條命。”溫以洵對幾人也是真心的感謝,等農忙結束,擺一桌搞個知青聚餐。
空間三人組吃完以後,各自回去拿了一些糧食,當然,陳新月是以白米和白麵為主,又添了一些蔬菜。
徐青蘭只給了大米,她覺得麻煩,大米最好區分。
於是這段時間大家都是吃米飯炒菜。
下午上工的時候,張九川主動來到空間三人組面前套近乎。
“三位知青,那個...農場會管我們糧食嗎?就...我們帶的糧食不夠了...也不知道找誰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