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到徐青蘭的聲音嚇了一跳。
“徐,徐知青,沒,沒什麼,我們瞎說八道呢!呵,呵呵呵...”
“我就愛聽瞎說八道,仔細說說,曹大力咋勾引狗蛋?”
徐青蘭不知道狗蛋是誰,但是知道曹大力是誰,就是被她打個半死丟到小衚衕的流氓犯,後來自己報警把自己送進農場來的。
他還個小弟,叫什麼馬小宏,好像是這麼兩個人。
“就這樣,那樣,在這樣,然後那樣那樣。”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將曹大力和馬小宏兩人貓冬時候去那些老光棍家裡蹭吃蹭喝,這家趕走了就去另一家。
就在徐青蘭聽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傳來,其中夾雜著啊啊啊啊啊啊的鵝叫聲。
抬頭望去,人家給地施肥挑糞,曹大力開始竄稀,眼看就跑過來了,徐青蘭跳起來就跑,根本不管身邊人的死活,生怕滿意不被人形施肥機噴到身上。
蕭墨髮現情況不對,也不敢靠近,帶著一眾人開始後退。
徐青蘭一路跑回知青院,根本不敢停歇。
“哎呦我滴個媽呀,上工也太危險了,差點兒被噴一身翔。”
“什麼噴翔,你在說啥?”陳新月難得出來溜達,看到徐青蘭逃命一樣跑回來,感到十分詫異,按理說喪彪向來是不服就幹,咋還有她怕的呢!
“陳天真,我跟你說,還記得那個曹大力不?他在地裡噴肥呢!要不是我跑的快,就得被噴一身,嘔~不行,這幾天不能上工了。”
徐青蘭想起來那個場景就開始乾嘔,果然,純愛只有小說裡才有,現實中接受無能。
現在根本就不能去腦補某種畫面了,。
“啊?”陳新月因為治療的原因,腦子反應有些遲鈍,沒有明白徐青蘭話中的意思。
“就是...曹大力貓冬的時候和老光棍們的各種純愛運動故事。”徐青蘭又描述了一遍,然後白眼兒一番,又嘔了一聲,剛才那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中,感覺味道都飄過來了。
陳新月這次明白了,瞳孔地震,不可置通道:“你是說...那個流氓犯,被那樣,然後...今天施肥的時候,他自己噴翔!!!”
臥了個老天爺啊!
這是什麼戰神!
哦買噶的!
“天呢!幸虧我沒去上工,不然幾天都吃不下飯。”陳新月拍了拍胸脯,然後雙手合十,默唸昊天大帝保佑信女永遠不要遇到這種人。
“別唸叨了,你咋樣了?”徐青蘭問道。
“好多了,最起碼睡覺不用進入空間就能入睡了,系統也不吵吵了。”陳新月說著,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只是笑容沒有維持幾秒鐘,僵硬的轉動眼球,看向徐青蘭,用不太確信的語氣問道:“那流氓犯...沒...得艾...吧?”
咯噔!
徐青蘭忽的眼前一黑,就差將這個村子的人八輩祖宗問候上百遍了。
這要是一個人得了傳染病,那和村子的老光棍攪合在一起,老光棍再偷個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