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了個大植物!
徐青蘭感覺天都塌了。
“啊啊啊啊,蕭墨,蕭墨,老蕭!”徐青蘭也顧不得回答陳新月的問題,立馬往大隊跑,一邊跑一邊喊,陳新月緊跟其後,追著喊道:“等等我啊!喪彪。”
蕭墨老遠就聽到徐青蘭撕心裂肺的喊聲,以為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立刻趕過來,兩人碰面以後,都喘著大氣。
蕭墨雙手支撐著膝蓋,斷斷續續的喘著大氣問道:“啥事兒?天塌了,你喊什麼?”
徐青蘭點點頭,十分鄭重的說道:“天,真的塌了。”
“咋?”聽到這麼說,蕭墨立刻嚴肅起來,儘量平復自己的呼吸。
“那倆流氓犯,就曹大力和馬小宏,”徐青蘭齜牙咧嘴的說著,三人放慢腳步往大隊辦公室走,“我剛才聽說他們在貓冬的時候就那啥!”
“我知道,咋了?用腚換吃的,換住的地方,整個農場都知道。”蕭墨以為什麼事兒呢,原來就這,大家都知道了,“那倆貨色還往我們割委會來過呢!”
“啊?你們沒攪和吧?”陳新月驚呼一聲,嚇得蕭墨差點兒摔一跤。
“我說兩位知青,你們大驚小怪的幹啥,男人,有個眼兒都能想到那點事兒。”
蕭墨不以為意,只當她們小姑娘沒見過世面。
“哦,那要是他們其中一個得了艾*,你說整個農場會不會都傳染上?”徐青蘭見蕭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慢悠悠地說道。
“啥意思?”蕭墨察覺出不對,奈何文化知識有限,不知道艾*是什麼。
“古代的花柳病知道不??一人得病,但凡有接觸的,全體遭殃。”陳新月鄭重的給蕭墨科普了一下,而且還往更嚴重了說。
蕭墨的鬼迷日眼的眼睛慢慢放大,震驚的同時收了收自己的褲腰帶,心中慶幸,幸虧,幸虧過了二十五身體就不如年輕時候龍精虎猛了。
“你,你們的意思是說...他們很可能得了髒病,還傳染?用一盆水都傳染?”
徐青蘭和陳新月點點頭,表示差不多吧,畢竟這事兒得說的嚴重點,不然他們不在意,問題更嚴重。
蕭墨沒有說話,而是在辦公室來回踱步,最後停下來看向兩人,問道:“有治嗎?”
徐青蘭和陳新月同步搖頭。
“不行,不能讓他們知道,要是被他們知道,所有人都得完。”蕭墨坐在凳子上眼神銳利,再也沒有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
此刻,他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殺!
不過很快情緒被理智拉回,這根本不現實。
“你不去召割委會的過來科普,然後讓那些勞改犯們防護嗎?”陳新月還是頭一回兒見蕭墨這麼認真,比鬼迷日眼的時候帥多了。
“不能告訴他們,否則咱們都玩兒完。”蕭墨語氣狠厲,帶著命令的意味,對上陳新月的眸子中又充滿了警告。
“啊,哦,哦哦哦。”陳新月一時間被嚇住了,拉了下徐青蘭的衣服。
“你現在先問你們自己人,有沒有去攪合的,如果有,趕緊送走。”徐青蘭給他出了一個主意,至於怎麼處理,她也不知道,反正己經告訴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