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和露凌走在嘩嘩的溪水中,這是他們好久不曾有的出遊,他們愜意的享受著從腳底傳上來清涼。縷縷風吹過,撩起了露凌的長髮也將她特有的體香傳進了何之洲的鼻子。他們十指相扣著,這樣何之洲覺得幸福在他的手心、在他的心間。
他們就這樣走著,走到了溪水聚整合的池塘邊,這裡是一片荷塘,一株株荷花在風中搖曳著。荷塘中間是一座亭子,亭子透過廊橋與岸邊連線。
“我們去那裡坐坐!”
何之洲說道,露凌點了點頭,跟隨著何之洲的腳步往廊橋走去。
這片荷塘是圍繞著一塊巨大的石頭人工挖成的,所以亭子就建在這塊巨石上。何之洲和露凌走進亭子,他讓露凌坐在自己的對面然後拿出手機“啪啪啪”的連續照了好幾張照片。露凌嬌嗔的說道
“我還沒有擺好姿勢呢,怎麼就拍了?”
“這樣多自然!擺拍的看起來有些生硬,不過我的凌凌這樣漂亮怎麼拍都美,像江南水鄉的麗人!”
何之洲翻看著剛剛拍下的照片無不感慨的讚美道。這些照片在多年以後成為了何之洲對那些逝去的美好歲月的追憶。
露凌早已習慣了何之洲的讚美,她走到何之洲的旁邊也看著照片說道
“我要是個子高一些就好了,也只有你會隨時隨地的拍我的馬屁,這樣我都以為我很漂亮了。如果你不再愛我了別人會不會這樣的寵我?”
“不會!因為別人沒有這樣的機會!”何之洲說道何之洲看著露凌又看了看照片,他看得露凌有些莫名其妙便問道
“怎麼了,神經兮兮的!”
“我在想你要是穿上旗袍拍這些照片就更完美了,肯定有一種出水芙蓉的驚豔!”
“真的嗎?可是我這樣矮穿旗袍不好看吧,如果是姚桃就一定很好看了!”
這時姚桃和李賢正從廊橋走來,聽到露凌的話姚桃笑著說道
“怎麼在我背後說我壞話了,我都聽到了!”
這時何之洲和露凌才發現他們已經到了亭子,便笑了起來。露凌說
“何之洲說我要是穿上旗袍在這裡拍照很好看,我說我的個子不高穿起來沒有你穿起來好看!”
“真的嗎?那我們休息的時候一起去杭州的西湖,到時候我們都穿旗袍讓他們看看誰最好看!”姚桃說道
“都好看!都好看!”
兩個男人齊聲說道,於是兩個女人相視一笑,眼裡都是滿滿的幸福。
他們在亭子裡坐下聊了起來,他們談到了各自的家鄉。對於大海,何之洲和露凌是嚮往的,同樣對於大山的秀美姚桃和李賢也是很好奇。於是李賢說道
“前些年聽到一個段子,說你們那裡的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通訊基本靠吼,是不是啊?我就是好奇問問,如果冒犯了可以不回答的。”
“這個在很多年前是有的,我小時候和我媽媽來省城要從家裡走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能坐上車。而且我們那裡每天只有早上才有兩趟去省城的車,錯過了要走更遠到鄉里才有到縣裡的,到了縣裡還要轉車,這樣一折騰差不多就是一天了。現在好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就有一趟從我們村開往縣城的中巴車。”
何之洲說道,這時露凌也說道
“我家那裡好些,有公交車直接到的。不過我也聽說你們那裡燒的是稻草,稻草燃起來一會就過了能煮好飯嗎?”
聽到這裡李賢笑了起來,然後說道
“我們那裡燒的是曬乾了的麥秸稈,是一捆一捆的,一邊燒還要一邊拉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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