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疼痛/撕裂 一(1)

作者:小強一樣的八零後·8個月前

檢票口工作人員的話有了一些鬆動,一個男人的下跪即便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不能不為之動容。何媽媽拉起何之洲說道

“起來說話,你跪在地上人家很為難的。”

這時檢票口工作人員拿起對講機呼叫了列車長,他向列車長彙報了何之洲的情況並說道

“他們有三個人看護病人,病人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他們應該可以看護好病人的!”

檢票口工作人員也在為他們儘量的說著好話,聽到工作人員這樣說何之洲和母親忙湊近對講機說道

“我們可以看好她的,我們一定能夠看好她,讓我們上車吧!“

這時列車長在對講機裡問道

“他們是硬坐票還是臥鋪票?如果是硬坐就不行,硬坐車廂里人那麼多那麼雜,搞不好會刺激到病人或者嚇到其他乘客的,你問問他們願不願意上車補成臥鋪票?”

列車長的話剛說完何之洲就答應道:

“願意願意,只要能上車讓我們怎樣都願意,謝謝列車長!”

“去吧!以後不管怎樣都不要輕易下跪,好好照顧你老婆、好好孝敬你的父母!”

何之洲接過琴琴拉著的行李箱往裡走時檢票口工作人員對何之洲說道。

“謝謝,給你們添麻煩了!”

何之洲說道,他深深的向工作人員和兩位警察鞠了一躬,然後朝琴琴揮揮手就跟母親和蕭乾往月臺去了。看到幾個人隱入歸家的人群中,琴琴在轉身的一剎那又淚如雨下。她知道現在對何之洲和露凌來說不是結局是開始,是他們一輩子苦難的開始……

到了月臺,候在車門旁的乘務員就把他們引到了臥鋪車廂。上了車或許是鬧騰累了也或許是因為車廂里人不多的原因,露凌安靜了下來。

他們剛放好行李安頓好露凌,穿著制服的乘警和列車長也來到了他們所在的車廂。可能是因為剛才警察沒有“解救”自己,這時的露凌對穿制服的都有了一些不好的印象,她看著乘警和列車長冷冷的說了一聲

“還說有事找警察,找到了又見死不救!”說完她把臉轉朝一邊去了

乘警和列車長看到露凌的情緒平靜了下來,還有三個人看護著她,就讓何之洲補了臥鋪票,臨走時乘警囑咐何之洲道

“你們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讓她亂跑,有什麼事最起碼都要有一個人看著她!”

“好的,好的!”何之洲諾諾的應道

火車慢慢的開動,這時幾個人才把心放了下來。好幾天沒有吃東西的露凌這時餓了,她用手捂著肚子蜷縮在鋪位上,何之洲拿了一盒泡麵遞過蕭乾在他耳邊耳語道

“給你姐泡一盒面吧!我給她泡她不會吃的,辛苦你了!”

蕭乾把面泡好端到露凌的面前,她看了看幾個人,然後又把鼻子湊過去聞了聞卻不肯動手吃。

“姐,吃麵吧,你好幾天沒有吃東西,都餓瘦了!”

蕭乾心痛的說道,他用叉子挑起面遞到露凌的嘴邊。露凌只是惡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隨後鑽進被子裡不說話了。

這碗麵在桌子上放了好久,直到最後沒有了溫度被扔進垃圾桶,何之洲和母親還有蕭乾誰都沒有吃。

在火車上何之洲一直盯著窗外的景色發呆,他沒有看風景的心情,看著窗外他只是覺得外面的光要比車廂裡的明亮,他只是希望多一份陽光照進自己晦暗的心。

蕭乾人還小,也是第一次遠行。此刻外面的風景對他有了吸引,他時不時的問起何之洲沿途的風土人情,何之洲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他。何媽媽見兒子還能對蕭乾的問題侃侃而談心裡好受了些,她照顧起露凌來也不因為擔心何之洲而更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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