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疼痛/撕裂 六(2)

作者:小強一樣的八零後·8個月前

何之洲是被一陣手機鈴音吵醒的,此刻已經是下午,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蕭林的電話便接了起來

“阿林,你姐怎麼了?”何之洲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露凌又開始鬧騰了,他有些緊張的問道。

“我姐沒事,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蕭林說道

“好吧,我現在就過來!”

何之洲應道,然後起床收拾起露凌留在家裡的衣服就下了樓,在樓下他跟何媽媽打了一聲招呼就要走。

“怎麼這樣的急?凌凌出什麼事了?”何媽媽也以為是露凌出了事兒子才匆匆忙忙要走的。

“媽,凌凌沒事,是阿林說他有事讓我回去的!”何之洲說

“吃了飯再走,他有什麼事這樣急?那可是他的姐姐!”

何媽媽臉一沉說道,然後就把何之洲的行李箱拉到屋子裡鎖上了門,何之洲只好跟著母親又上了樓。

到了樓上何媽媽繫上圍裙就忙開了,何之洲也跟著打起了下手,母子倆忙了一會飯菜就上桌了。

“你先吃吧,我等你爸爸回來一起吃!”忙完後何媽媽說道,然後就準備下樓。

“媽,一起吃吧,我一個人沒有胃口!”何之洲說

“哎,你啊,都好些天了還那樣的心事重重,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何媽媽心痛的說道,說完她也坐下吃了起來

“是啊,我也努力的想要過這個坎,可就是過不去啊!媽,再給我一段時間好嗎?”何之洲說

何媽媽知道最難過的是心裡的坎,置身事外的人是無法理解這種痛苦的,有些痛苦在置身事外的人看來是一個故事或者是一個笑話,只有傷口在自己身上的人才知道這切膚的痛。所以何媽媽不再說什麼了,她體會也感受到了這種痛。如兒子一樣,他的痛也是她的痛!

吃了飯何媽媽給露凌用保溫桶也裝了一份讓兒子帶去,踏著初上的街燈何之洲拖著行李箱往醫院去了。

這天街上年輕的男男女女很多,隱隱約約間有了一種節日的氣氛,而何之洲在這種氣氛的映襯下更加的悲傷。看到街上的紅男綠女何之洲想起了和露凌的快樂,那曾經的快樂像是在昨天,似乎在一夜之間那曾經的快樂變成了過往……

何之洲拖著行李箱往車站走去,路邊一個旋轉著的黑白髮廊標識的上面,那裡霓虹閃爍的招牌讓他更加的感傷,霓虹閃爍的招牌上是“從頭開始”幾個大字。

是啊,是該從頭開始了、是時候跟過去說再見了!何之洲推開發廊的門坐進轉椅裡。

“先生,需要理什麼髮型?”髮廊小妹甜甜的問道

“剃光!”何之洲沉著聲音說道

“啊?”髮廊小妹似乎沒有聽清,她“啊”了一聲

“剃光,一點不留的剃光!”何之洲說

“好的!”

得到確認的髮廊小妹拿起推子,正準備推時她猶豫了一下,她想跟何之洲建議其他的髮型。看到沉著臉的何之洲她放棄了這個念頭,只是嘆了一口氣就把推子貼上了何之洲的頭皮,接著推子嗡嗡嗡的響了起來。

冰冷的推子貼上何之洲的頭皮,隨著嗡嗡嗡的聲音響起一縷縷頭髮掉了下來,緊接著他的兩行淚也掉了下來。這時髮廊裡音響響起了《用情》,聽到歌聲何之洲閉上了眼睛,他的鼻翼隨著音樂的節奏抽動起來,眼淚也不停的流著……

“麻煩你放大聲點,最好再放一遍,謝謝!”何之洲沙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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