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我爸叫我滾的,他都叫我滾了這個家我還怎麼待?”何之洲說道,他把事情的原委說給了何媽媽
“好了,不要跟他一樣見識了,這個家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你怎麼還跟他計較了呢?趁凌凌還不知道趕快把眼淚擦乾,讓她看到就不好收拾了,我去說說你爸,算我求你了!”
聽完何之洲的話,何媽媽近乎低三下四的安撫著何之洲道,然後開門去到客廳說何爸爸的不是去了。
這時理智了一些的何之洲也認識到了自己的不對,他意識到了在跟父親的衝突中最受傷的是母親。把衣服重新放回衣櫃何之洲懊惱的躺在床上,他心想父母因為自己不可避免的要爭吵了,這會讓母親再一次受傷。
在床上躺了一會,何之洲怕露凌看出自己哭過的痕跡就去洗漱了。經過廚房露凌還在收拾洗好碗後的灶臺,這時露凌問道
“剛才吵吵嚷嚷的怎麼回事?聽起來像爸爸的聲音!”
“爸爸在陽臺上和別人說話,那人離得有些遠爸爸的聲音就大了些!”何之洲說道
“哦,我還以為爸爸跟誰吵架呢!”露凌說道
何之洲洗漱好就回到房間,在床上躺了一會露凌也進來了,看到何之洲這麼早就睡了她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額頭。
“今天怎麼睡得這麼早?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露凌關心的問道
“沒有,就是瞌睡來了!”何之洲說
“哦,每天大清早就跟著媽媽去拿菜也很辛苦的,你先睡吧!我洗漱好也要睡了。”
露凌說道,說完她還體貼的給何之洲把被子蓋好。
和父親發生衝突的第二天,跟母親拿菜回來分好後何之洲沒有去人才市場,他對那裡也沒有了興趣,三個人在母親的菜攤裡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這時何之洲注意到了母親紅紅的眼圈,顯然昨晚因為自己父母又大吵了一架,而且母親還哭過,因為母親說話的聲音現在還有些沙啞。何之洲心裡無比的愧疚起來,此刻他在想,從“麵包新星”辭職是不是草率了,在這個城市想找一份稱心的工作還是那樣的不容易。
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何之洲想是不是有用工單位給他打電話了,於是便接了起來。
電話是安平保險公司打來通知他上午去面試的,聽到安平保險公司的名字何之洲的記憶裡就出現了那天團建的場景,那樣的氣氛是他羨慕和嚮往的,他有些動心了。但轉念一想,好多人對保險都一種根深蒂固的偏見和誤解,去從事這樣的職業會不會太難?想到這裡何之洲猶豫了。
“有公司讓你去面試了?什麼公司?”正在猶豫間露凌問道
“是保險公司!他們讓我現在就去面試!”何之洲說
“我聽說保險公司就是傳銷!他們怎麼會有你的電話?”何媽媽有些緊張的說道
“媽,保險不是傳銷!他們在模式上有些相似但本質不一樣。傳銷賣的是人頭,騙人入夥收取入夥的費用;保險賣的是一份保障未來的合同!”何之洲按照自己的理解對何媽媽解釋道
“哦,這我就不懂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傻乎乎的被騙去做了傳銷!”何媽媽的擔憂消除了一些,不過還是不放心的說道
“那你要不要去面試的?傳銷會不會偽裝成保險公司來騙人啊!”這時露凌說道
“傻瓜,你電視劇看多了吧?這個世界沒有你想的這麼險惡!”何之洲笑了笑對露凌說道
何之洲在心裡糾結著要不要去面試,他糾結的是很多人對保險的不認同做起來壓力會很大、但是找不到合適的工作也不能一直在家待著。在糾結中他想起了昨晚和父親的衝突,如果還在家裡待著這樣的衝突或許還會發生,那麼他們父子怎麼相處?把露凌的病激返了怎麼辦?
保險對何之洲來說是一個新的領域,一切都要重新開始。經過了除夕那天與死神擦肩而過和母親的生病,何之洲現在的一切也是重新開始了的。既然都是重新開始何不嘗試一下新的領域?萬一在這個領域改變了自己的未來呢?
想到這裡何之洲給自己打著氣,他騎上電動車對何媽媽和露凌說道
“我去面試吧,總不能一直在家裡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