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做渣男我不配!你抬舉我了 三十(1)

作者:小強一樣的八零後·9個月前

於是外婆說起了錢露露小時候在這裡的生活,在老人的講述中何之洲才知道她對母親積怨的由來。

摘好菜回到家錢露露已經起床了,而且還燒好了煮早餐的水,見外婆和何之洲回來她才把麵條放進鍋裡。

“懶蟲起床了?我以為還要我喊呢!”外婆笑著說道

“我知道他會跟你去摘菜就多睡了一會,以前我哪天沒有早起?”錢露露不服氣的回道。

“人家小何還是客人,客人都起床了你還睡,不是懶蟲是什麼?”外婆不給錢露露留面子的說道。

“到底我是你外孫女還是他是你外孫?怎麼感覺他來了我就是多餘的?”錢露露裝著一副可憐巴巴的說道。

在兩人的拌嘴中麵條煮好了,錢露露給自己和外婆各自加了一個甜酒荷包蛋。給何之洲把麵條挑進碗裡她端起旁邊的鐵鍋,錢露露記住了何之洲不喜歡吃荷包蛋所以給他炒了一個番茄雞蛋湯。香噴噴的番茄雞蛋湯澆在麵條上使得單一的麵條看起來色香味俱全,這很像兩個孤獨的人,只有遇到了人生才會精彩。

吃過早餐張婷的父親過來了,何之洲習慣性的摸著衣兜準備拿煙出來給他遞上一支,摸到空空的衣兜何之洲才想起昨天的煙被水浸溼後都被他扔了。正尷尬時張婷的父親給他遞了一支菸自己也點上一支,吸了一口吐出煙霧張婷父親有些歉意的對何之洲說道

“昨天本來想過來叫你和露露過去吃飯的,但是幫忙收穀子的人多我又擔心招待不周。今天是她二舅家收我可以晚一點再去,現在去我家,中午讓露露的舅媽做幾個菜我們喝幾杯!”

“舅舅客氣了!沒幫上忙還去打擾怪不好意思的,我準備這就回去了!”何之洲點上煙說道,看到煙他的煙癮犯了。

何之洲並不是矯情,出來兩天他想家了,最主要的是兩天不見他不知道露凌會怎樣,昨天一整天露凌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也沒有發過資訊。

“昨天才來就要走了?怎麼這樣匆忙?”張婷父親問道

“這不是馬上國慶放假了嗎?公司還有些事需要處理,拖到國慶以後會影響整體業績的。”何之洲說道

“怎麼不處理好事情才來呢?那樣不是有一個完整的國慶假期了嗎?”外婆有些埋怨的說道。

“外婆,我們是來談一筆義務順道過來的。”何之洲歉意的說道。

這期間錢露露都沒有說話,她一邊洗碗一邊聽著何之洲和外婆還有舅舅的談話。這一刻她感到夢要醒了,在這裡是這個夢最美好的時候,可好夢往往都是在最不願意醒來時驚醒的。見到何之洲沒有留下來的意思外婆看向錢露露,她的眼睛有些溼了,外孫女的到來填補了她心裡的空隙,可僅僅不到一天又要走了。

“露露,真的這麼急嗎?”外婆眼巴巴的看著錢露露問道。

錢露露直起身來看了看何之洲又看了看外婆,看得出她是想多待幾天的,可又捨不得讓何之洲先走。因為她珍惜和何之洲在一起的每一分鐘,一起回去他們最起碼還有幾個小時的親密相處,一旦何之洲先走就可能是這個夢醒的時候;因為她從昨天何之洲對她的親密中隱隱感覺到了他的去意……

“我先回去就行了,露露留下陪您!”何之洲讀懂了錢露露的猶豫,他笑著對外婆說道。

“你一個人怎麼回去?這裡坐車很不方便,我們還是一起回去吧!”錢露露說道。

“要回去也不急這一會,吃了午飯再去吧!”張婷父親嘆息的說道。

“舅舅說的是,我們吃了午飯再走好不好?”錢露露問道,她努力的想把這個夢延長讓它不至於很快醒來。

“就這麼定了,吃了午飯再走!我這個做舅舅的說了算!”

張婷父親說道,他故作一副大家長的派頭拉起何之洲就走。舅舅的這次霸道是錢露露最開心的,她忍不住抿嘴一笑,迎著何之洲求助的眼神她說道:

“你和舅舅先去我一會就過來!”

何之洲和張婷父親走後錢露露和外婆都沉默了,外婆沉默的是這次團聚像曇花一現,期盼了好久的外孫女倒是回來了,可像他們突然的到來一樣走也突然;錢露露的沉默是因為她不知道怎麼面對這個夢的醒來,最美的夢醒了以後是最深的失落啊。

外婆最先從沉默中回過神來,她找了幾個裝酒的塑膠壺和一個漏斗,進到堂屋就往壺裡倒起米酒來。一罈米酒不夠裝外婆找來的酒壺,最後一個酒壺只裝了不到一半酒罈就空了。

蓋好酒壺外婆讓錢露露把車的後備箱開啟,錢露露拎了兩壺放進車裡就準備關後備箱,這時外婆把剩下的都拎了出來,還包括那壺不到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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