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夠了,我看小何很喜歡喝這兩壺都給他吧!”外婆說著指了指兩個大號的酒壺。
“嗯,昨天是我看到他喝得最多的一天,他以往是隻喝啤酒不喝白酒的!”錢露露說道
“啤酒哪裡有米酒好喝?你們城裡的酒都是兌了水的,下次你們回來早幾天說,我給小何多釀一些。”外婆說道
“外婆,您會祝福我們嗎?,您看我和他會不會有結果?”錢露露被外婆對何之洲的好打動,她突然嗚咽起來問道
“外婆肯定祝福你們,傻姑娘怎麼哭了呢?你們都是好孩子肯定有結果的!”外婆篤定的說道。
“謝謝外婆!”
錢露露抹著眼淚靠在外婆的肩頭,這份愛的不確定只有她自己知道,而這場夢什麼時候會醒她卻不知道,她只是隱隱的感覺到這場夢快醒了。
回到貴陽何之洲直接去了媽媽賣菜的菜場,兩壺酒拎在手裡有些沉,到了媽媽那裡他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坐了一會沒有看到露凌他問道:
“媽,凌凌沒來嗎?”
細心的媽媽看到他的挎包沒有了而是變成了兩壺酒,她隱隱約約感到在兒子身上發生了什麼,想了想說道
“她去城裡了,說是去逛逛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作。你的包呢?怎麼就換了這兩壺酒?”
“哦,這米酒很好喝的!凌凌去了多久?”何之洲聽出了媽媽有些嘲笑的意味,他笑了笑說道。
“應該快回來了吧,她一個人去也不會逛多久。這是什麼米這麼值錢?讓你把包都押在了那裡?”何媽媽說道。
“媽,這米酒的價值用錢衡量不了,是錢露露外婆給的。”何之洲看了看旁邊,確定露凌沒有回來便說道
“你跟她去她老家了?這幾天你是跑業務還是去她家了?你到底想做什麼?”何媽媽眉頭一擰問道。
“媽,你聽我說!我其實是去跑業務,可我被騙了,那個說要買團體險的是做傳銷的,到了廣西我才發現上當了。”何之洲說
“啊!做傳銷的?你怎麼跑出來的?那個錢露露也被騙了嗎?她跑出來了沒有?”
聽到兒子被傳銷騙了何媽媽一陣後怕,她一邊語無倫次的問著,一邊拉過兒子這裡摸摸那裡捏捏的檢查起來,生怕兒子身上受傷或者少了什麼零件。
“媽,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是我被傳銷騙了錢露露沒有!”
何之洲被母親摸到了癢癢肉,他嘻嘻嘻的笑起來說道,可淚卻盈在了眼眶。
“沒事就好,嚇死媽媽了!保險以後就不要做了,好好找個正經的班上。對了,你怎麼會跟錢露露去她老家。”錢媽媽見兒子沒有受傷也沒有缺胳膊少腿便放心了下來。
“媽,我怕是想跑保險也跑不了。”何之洲抽了一下鼻子說道
“我被騙到廣西逃出來後錢露露給我打了電話,知道我被騙了她也像你一樣擔心我,還連夜開車過去接我!她老家是安龍的,接到我順道就去了她的老家……”
何之洲把錢露露去接他和在她外婆家的事都告訴了母親,當然落水的事他沒有說,如果說了只會讓母親更後怕。
“小寶,錢露露為你做的不止這些你知道嗎?凌凌的嬸嬸去世那天她來找你了,那天是她送我和你爸爸過去的。你欠她的該怎麼還啊?在她和凌凌之間你該怎麼選擇?怎麼選擇都是對你自己和她們的傷害啊!”聽完兒子的述說何媽媽無比擔憂起來。
“媽,我說過不會背叛凌凌的,這麼多年的感情我無法割捨。即便是能割捨她以後怎麼辦?阿乾我不敢說,但阿林一看就是靠不住的,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殘疾的母親!”何之洲心痛的說道
“那錢露露呢?你怎麼辦?就這樣不明不白的下去嗎?”何媽媽追問道
“對錢露露我更不敢耽誤,所以我才說想跑保險也跑不了了,我需要從她的生活中徹底消失。但是媽媽,這需要你幫我!”何之洲求助的看著母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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