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對他和凌凌的感情還是珍惜的,他自己說服不了凌凌還讓我替他去說,他一直說孩子有四分之一的可能會遺傳,這個風險太大他不敢冒險!”
大兒子喝了一杯酒何媽媽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隨後便流著淚說道。
“我不知道這孩子怎麼會這樣軸,他擔憂的我也想過,我覺得不可能就那麼倒黴吧?那四分之一的可能會讓我們碰到?”
母子倆的話讓何爸爸有些不屑,抿了一口酒便說道。
“爸,四分之一的遺傳已經很可怕了,這是以孩子的未來作為賭注啊!這個賭注的代價不僅小寶承受不了連這個家也承受不了。您試想一下,一個有兩個精神病人的家庭會是什麼樣子?”
哥哥說著又端起酒杯,這一次他沒有一飲而盡只是抿了一口。
“你的想法是?”
何媽媽盯著放下酒杯一臉沉思的大兒子問道
“如果可以,小寶和凌凌離婚是最好的辦法。不離婚在這個問題上小寶要麼妥協要麼有可能也會崩潰,因為我覺得凌凌在這個問題上是不會妥協的。小寶這是被架在火上烤啊。”一番沉思過後哥哥說道
“是啊,他是被架在火上烤了,而且烤他的還是兩把火!”
何媽媽很認同大兒子的說法,露凌和錢露露同時給到何之洲的壓力不正是炙烤他的兩把火嗎?
“現在就是這樣,凌凌回去就是逼小寶妥協,而小寶去成都也是想冷靜下來思考如何處理他和凌凌的關係。小寶這孩子我該說他幸運呢還是說他孽緣太深,那個叫錢露露的姑娘你們有沒有印象?”
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何媽媽接著說道,聽到她的話裡似乎還有一個跟何之洲有些糾葛的女孩,大家便更想知道這瓜是什麼味道的了。
“嫂子,小寶在外面是不是有情況了?你說的那個叫錢露露的女孩我有印象,是不是身高和體型都跟以前的凌凌差不多的那個女孩?我看得出那女孩對小寶有點意思,不過她好像是有男朋友的啊!”叔叔好奇心大起的問道。
“就是那個女孩,她對小寶早就有心思了,前年凌凌嬸嬸去世就是她送我和你嫂子過去的。”何爸爸笑了笑說道
“她的確有男朋友,但我一直覺得她對那個男朋友一點都不上心。直到小寶說她們最近分手了,我才知道她那個所謂的男朋友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何媽媽接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小寶和她一直糾纏不清?她那個男朋友只是給凌凌看的幌子?沒想到小寶也是花心大蘿蔔一個啊!“
叔叔說完大笑起來,不料嬸嬸卻立馬拎起了他的耳朵,然後像所有醋意大發的女人一樣倒豎著柳眉呵斥道
“也是?你說的也是是不是再說花心大蘿蔔不止小寶一個?那另一個必定就是你了!今天趁著大家都在,你還不趕快交代!”
叔叔突然遭受的“欲加之罪”讓原本有些壓抑的氣氛輕鬆了很多,何爸爸更是笑得幸災樂禍,笑過之後他重重的靠在椅背上了。
“小寶沒有和錢露露糾纏不清,最起碼小寶是不想和她糾纏不清的。”笑聲過後何媽媽就著之前的話題繼續說道。
“小寶知道錢露露的心思,當初在安平保險公司做得好好的小寶,突然選擇離開就是為了斬斷和她的糾纏;後來錢露露的生活裡出現了那個叫做楊光的男孩,小寶更是竭力撮合他們儘量不單獨和她見面。”
“錢露露這姑娘也是一根筋,在小寶以為她和那個叫做楊光的男孩即將有結果的時候卻得到了他們分手的訊息。原來她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放下過小寶,那個叫做楊光的男孩只是她的一個幌子,而這時候的小寶和凌凌正為要不要孩子的事鬧得不可開交。”
“在這樣的情況下小寶和那個錢露露越過朋友的界限了?所以她就催促小寶和凌凌離婚?那麼那個楊光豈不是成了最大的冤大頭?小寶和錢露露如果能走到一起又該怎麼面對他?”何媽媽說完哥哥憂心忡忡的問道。
“小寶自己說他們還沒有發生實質上的關係,可有沒有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事到如今他們也就只有這條路了,可這條路卻是以傷害凌凌和那個楊光為代價,最無辜的就是那個楊光了……”
何媽媽說完嘆了一口氣,她的心裡充滿了對何之洲和錢露露未來的擔憂;同時也充滿了對露凌和楊光的愧疚。尤其是楊光,何媽媽知道這場鬧劇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嗯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大家正因何媽媽的話陷入沉思叔叔清了清嗓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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