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繁華之外/灰色之城 四(2)

作者:小強一樣的八零後·8個月前

“你是露露的哥哥?揍一頓何之洲解氣了沒有?如果沒有連我一起吧!”謝小雨看了看錢糧裕,故意挺著肚子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我打你幹嘛?神經病了吧!”錢糧裕看著謝小雨,他對謝小雨的舉動很是困惑便說道。

“你來是給露露出頭的吧?那就對了,露露的出走和我也有關係,連我一起一點都不冤枉!”

謝小雨說話的同時還把何之洲護在了身後,這一下錢糧裕竟被氣笑了。他不知道相貌平平而且還是光頭的何之洲具備什麼樣的魅力,不僅妹妹對他用情太深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也對他餘情未了,因為從謝小雨的眼睛裡他看到了一絲對何之洲的溫柔。一聲帶有嫉妒和怨恨的呵呵過後錢糧裕說話了,他看著謝小雨說道

“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挺著個肚子不僅給他開脫還這樣護著他?我哪敢碰你,一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

“你還是很清醒的嘛,認識到這一點就好,咱們找個地方有話好好說。”

謝小雨說著瞪了一眼錢糧裕,轉而又對何之洲問道

“你怎麼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不去!這點痛在我身上多留一些時間我或許還會好受些。”

何之洲說著便往前走,這時候他不知道被踢了多少腳的腹部劇烈疼痛起來,同樣被踢中的腿也一樣的痛,於是他走路的姿勢便成了跛著腳的佝僂。這些謝小雨看在眼裡更痛在心裡,她不自覺的眼淚便又流了出來。

“還不快去扶他!是不是要等我報警?”

流著眼淚的謝小雨對錢糧裕呵斥道,看著她錢糧裕猶豫了一下,在她目光的威逼下錢糧裕心不甘情不願的扶起何之洲就往前走。扶何之洲走到自己的車旁,走過來的一路錢糧裕慢慢恢復了理智,開啟後排車門讓何之洲坐進去他問道

“呼吸的時候胸痛不痛?有沒有傷到肺和肋骨?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你說呢?”

何之洲還沒有回答謝小雨就惡狠狠的插話道,說完坐進副駕駛就扣上了安全帶。錢糧裕坐進駕駛位,正要發動車子何之洲卻制止住了他說道

“不用去醫院,坐一會就沒事的。”

“不要聽他的,他對露露的愧疚已經讓他喪失了理智。你揍他一頓更不是露露想要的露露知道了還很可能會難過,如果因為這個他留下什麼病根露露更可能會埋怨你一輩子。”

謝小雨提醒著說道,於是錢糧裕發動車子便往最近的醫院開去。

“你們誰能告訴我露露為什麼會一聲不吭的從醫院出走嗎?她的腳又為什麼會受傷?出現在醫院的你連護士都感覺到你的愧疚,由此我就肯定露露的出走必定跟你有關。”開著車子的錢糧裕在後視鏡裡盯著何之洲說道。

“感情的事哪是能一兩句話就說得清楚的?你是露露的哥哥應該多少知道一點他們之間的糾葛,而他們之間的糾葛在於倫理。這裡我需要強調的是何之洲並沒有對露露隱瞞他已經結婚的現實!”

說到這裡錢糧裕狠狠的瞪了一眼謝小雨,她的話無疑是把妹妹定義成了讓人厭棄的第三者!如果不是顧及車子走在中間車道和謝小雨挺著的肚子,他很可能會一腳踩下剎車然後給謝小雨幾個耳光。

“我說的都是現實你瞪我也改變不了真相。”謝小雨迎著錢糧裕兇狠的目光勇敢的說道。

“露露的錯在於,她逾越了自己和何之洲之間最初的關係設定。最初她在何之洲這裡索取的是親情,用以滿足你們一直缺失的父愛和母愛。可後來她對何之洲的感覺就變味了,她不在滿足於何之洲長輩一樣的關愛而是想住進他的心裡。這些都是露露親口對我說的!”

聽到這些錢糧裕目光裡的鋒芒沒有了,他目視前方專心開車謝小雨也看向了車外,而坐在後面的何之洲卻像空氣一樣的安靜。

“感覺到露露對他的情感變了味,何之洲選擇了離開他們一起工作的保險公司,為了不再碰到露露他天天躲在超市的操作間裡,為此他還拿見不到陽光的鼴鼠形容自己。那段時間他真的像鼴鼠一樣把自己藏得很深,因為他覺得露露對他情感錯位的錯都緣於他自己;就這樣,對露露的愧疚讓他神經質了。為了自救,他回到了我最初認識他每天下班都靠遊戲來麻痺自己的日子,因為不玩遊戲他就是現在的這個樣子!”

謝小雨說著回頭看了看何之洲,他眼裡的愧疚和頹廢讓她的鼻子又是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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