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圖書館的一個上午錢露露重溫了一大半《文化苦旅》。中午時分肚子準時響起的咕嚕聲,走進餘秋雨人文世界裡的錢露露最終還是被生理的需求喚回了現實。
收好看了大半的《文化苦旅》又在書架上拿了一本《活著》。這兩天都待在圖書館,下午和明天錢露露都不準備來了,這樣這兩本書似乎就有點少了,可書架上的書不是看過的就是不感興趣的。
瞥向另一排書架,錢露露被玻璃窗外細細的雨絲吸引了,也許南方的冬天都是雷同的吧,這細細的雨絲和貴陽冬天纏綿的細雨是那麼的相似。在這個城市生活的那四年,錢露露都沒有過這種感觸,為什麼這次故地重遊就有這樣的感觸了呢?是因為這幾年經歷了也成長了還是……
也許那些年她還是一張乾淨的白紙,內心無瑕的她怎麼會留意那每一年都會重複的現象;現在留意是因為生活給她塗上了很多色彩,這些色彩原本都是鮮豔的,可最後何之洲的背叛彷彿就是一場大雨,使得她這張色彩鮮豔的紙變得暗黑甚至灰暗了。
被思緒左右的錢露露心又開始痛了,南方雷同的冬天裡,有他的城市他們愛著也傷害著,可天各一方彼此就不痛了嗎?也許最好的結果,就是時間長了麻木了就會對痛無感了吧!
愣怔了好一會錢露露才走出思緒,眼光再次回到餘華小說集的區域,一本《在細雨中呼喊》豁然進入她的視線。這本書這麼應景,想必也是一本內心溼漉漉的書吧!取下書錢露露便去管理處填了借書卡。
杵著拐走在飄散的雨絲裡,隨雨而來的風寒意更濃了。風吹過簡單紮了個丸子的錢露露,她光溜溜的脖子最先感覺到了寒冷,禁不住就是一陣哆嗦。解下束縛丸子的皮筋,她如瀑般的長髮便披散了下來,於是雨絲飄散中她的長髮也紛紛揚揚的飄散開了。
身體髮膚是最好的呵護,垂下的長髮抵禦了冷風的寒意。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感覺不到雨絲的拂面了,疑惑之中錢露露便抬眼看去,此刻頭頂上竟多了一把撐著的雨傘。再看了看身旁,一個撐著傘的男子正與她並肩同行著。
“謝謝!”錢露露微微一笑道了聲謝。
“不用謝,這天氣要隨時帶傘,要去哪兒我送你!”男子用充滿磁性的聲音熱心說道。
錢露露認真看了一眼男子的臉和眼睛,她不是顏值控,要不何之洲也不會走進她的心裡,她是深信相由心生。錢露露認為一個人的好與不好在面相上多少都有一定的表現,還有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她相信透過臉和眼睛就能知道一個人的善惡,尤其是初見!
眼前是一個面色白淨、五官俊秀的男子,他白淨惹眼的面容即便是在女人堆裡也是不多的,於是錢露露不自覺的就多看了一眼。吹過男子的風帶來一股淡淡的香,錢露露知道那是屬於男人專屬香水的味道,她是不接受男人用香水的,於是眉頭便微微一蹙。因為在她認知範圍裡男人都無需香水,只要沒有酸臭的體味就行,哪怕像何之洲那樣有淡淡的菸草味。
男子與她對視了一眼,在他的眼睛裡錢露露竟也看到了一絲憂傷,這跟當初何之洲的眼神極其相似,難道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想到這些的錢露露不知道的是,在男子的眼睛裡同樣也看到了她的憂傷。
“我到前面,有賣吃的地方就行!”
從男子的面相和眼神錢露露看不出任何的惡意,她便放下了防備感激的說道。
“你是大一的學妹吧?哪個系的?怎麼受傷了都沒有人陪?”男子熱心問道。
錢露露當然知道這是男孩追女孩最常用的搭訕,於是便笑了笑回道。
“我啊,是你的學姐,畢業都三年了!”
“不會吧?畢業都三年了?是不是漂亮女孩都喜歡騙人?”男子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說道。
“什麼是漂亮女孩都喜歡騙人?你經常被漂亮女孩騙嗎?那麼她們為什麼都要騙你?”錢露露有些不悅的問道。
“哎呀!我怎麼在漂亮女孩面前就口不擇言了呢?我這是禍從口出了請多多包涵!”
男子小心翼翼的認錯到,他的態度雖有些浮誇卻也算是誠懇,於是錢露露的眼神便隨和了。
“不過你不是我的學姐,我是今年才到美術系的助教。”男子見錢露露的態度隨和了又說道。
“哦……”
男子說完錢露露做恍然大悟狀,美術系的助教多少也是有些藝術細胞的,這些人要麼就是極致的邋遢要麼就是極致的精緻。眼前的這個男人顯然屬於後者,所以用香水也在情理之中。
錢露露哦了一聲之後的沉默讓男子有些尷尬,看著錢露露他又問道。
“這個年紀就大學畢業還三年了,可算得上是天賦異稟啊,敢問姑娘芳齡幾何?”
“冒昧了哈,女孩子的年齡是隨便問的嗎?這個年紀就是助教了你也不錯。”
道說又眼一子男了看錢,店包湯灌的顧常經了到就間話說,道說著笑的彎彎眼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