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花花說的這樣?那我可坦白了啊!”
何之洲先看了看周童又看了看花意佳,然後就大笑起來,周童也笑了,於是三個人便笑作一團。
“當時你是不是覺得從農村轉學過來的我們都是怪怪的?那是因為我們的自卑和自尊。自卑和自尊之間的轉換很多時候都很微妙,在你們面前我其實自卑多於自尊,所以對你們哪敢有非分之想!“笑過之後何之洲又說道。
“哦,那時候你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我還以為是你比我們大和我們玩不到一起呢!”花意佳恍然大悟道。
“是因為可憐又可笑的自尊,說實話當時的我無時無刻都想融入你們,可又害怕被拒絕後的嘲笑。”何之洲說。
“你啊,那時候的想法就這麼多,活該你錯過了一段青春懵懂的心動!你知不知道,五年級下學期的時候葛淑君就喜歡你了,而你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她為你哭過幾場你知道嗎?”笑過之後花意佳盯著何之洲無不遺憾的說著。
“葛淑君?好!為葛淑君也為我的狼心狗肺走一個!”
何之洲臉上突然抽動了一下,倒滿了杯子又是一飲而盡。在他突然的舉動中周童看出了一絲端倪,喝了杯子裡的酒他無不遺憾的說道。
“你們這個班的同學好像還真沒有挖自留地的,這是不是一種遺憾呢?”
“不遺憾啊,要不怎麼會有你和花花的事?不管回來有多晚都能看到你們夫妻倆這樣相親相愛的守在一起,你們可真是一對讓人羨慕的神仙伴侶!”看著結婚多年還緊貼著坐到一起的夫妻倆何之洲由衷的說道。
“夫妻嘛,就是應該相互扶持的,所謂夫唱婦隨就應該是這樣。”彼此對視一眼,花意佳幸福的說道。
何之洲的眼神又黯淡了,他和露凌總的來說也是一路相互扶持著過來的,可露凌在事業上的短視卻是他無法理解的。
“麵包店開在那裡生意很好吧?那地段算得上是黃金地段了。考慮過將來以那裡作為旗艦店向四周輻射沒有?是以直營還是加盟的方式?加盟或者參股記得優先考慮我們啊!”這時候周童說道。
“周哥也看好那個地段?店開了才一年剛剛能夠盈利。”
周童的話讓何之洲眼前一亮,可僅僅一瞬間他的眼神又黯淡了。他不明白,為什麼別人僅僅只是聽說都對那裡的前景表示看好而露凌卻看不到這些,難道僅僅只是因為短視?
“我倒是有開分店的想法,原本計劃年後籌備可計劃怎麼都跟不上變化!”無奈一笑過後何之洲又端起了杯子。
“好事多磨嘛,只要往著那個方向前進就好。步子邁得快也不見得是好事,多一些沉澱就多一份穩健,一步一個腳印才是成功的保障。”
同為男人周童看出了何之洲的落寞,給他的杯子又滿上,端起杯子跟何之洲碰了碰周童就先喝了下去。
“過來了,露凌是吧?快來坐這裡!”
何之洲把酒杯端到唇邊,正準備喝下花意佳便衝外面招呼道。轉頭看去,露凌正朝花意佳和周童微微一笑。迎上何之洲的目光,她眼皮的腫脹和晶亮便被何之洲一覽無餘。轉回頭一仰脖,於是何之洲杯子裡的酒又見了底。
“酒喝過癮了吧?我陪你喝還是跟我回家?”
來到何之洲身旁露凌並沒有坐下,而是站在他對面晶亮著眼睛問道。兩瓶啤酒下肚的何之洲,雖有了一絲醉意意識卻仍是清醒的。露凌過來找就是給了一個臺階,日子還要繼續,所以識趣的順著這個臺階爬回去才是明智的。
何之洲站了起來,或許是起猛又或許是醉意,總之站起來的他不自覺的就是一個踉蹌。眼疾手快的周童才扶住他露凌的胳膊也扶了過來,露凌伸過來的胳膊是本能,所以並沒有顧及到自己的安全,可要不是周童先扶住何之洲,她完全可能也會被何之洲帶摔倒在地上。
“慢一點,酒還沒喝完你就著急走嗎?你倒是吃飽喝足了!”扶住他的周童嬉笑著說道。
“是啊,你吃飽喝足就不管人家了?要不要這樣自私?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和妹妹烙些好吃的邊吃邊聊!”花意佳也附和道。
“夫唱婦隨!你們兩口子是穿一條褲子了吧?連刁難我的話都是一樣的!”何之洲衝他們呵呵一笑取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