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雨小時候也是一個不省心的野丫頭,整天跟著村裡的孩子們到處瘋玩。那時候啊,種在路邊的瓜果蔬菜基本上都沒有成熟的機會,因為這群閒得無聊的野孩子經過時都會用棍子去打。有一次在路上我就碰到有人提著棍子追一群野孩子,仔細一看裡面就有雨雨。那人看到我就停了下來,哭笑不得的告訴我說:這群野孩子一邊走一邊用石頭砸路邊看得見的瓜,一邊砸還一邊指著瓜說指瓜爛瓜……”說完謝媽媽又看了一眼女兒,她話語裡雖然還有怒其不爭的意味眼神里卻全是憐愛。
“不愧是同一個批次的孩子,我以為就我們那樣,原來小雨小時候也是啊!凌凌你呢?小時候也是不是這樣?”何之洲笑起來問露凌道。
“我可沒有,我家種在路邊的瓜果蔬菜倒是經常被破壞,這下總算找到元兇了!”露凌笑著看了一眼謝小雨又看了何之洲接著說道
“那時候我和爸爸出門總背一個背篼,為的是把被像你們這樣的孩子破壞的蔬菜或者小瓜收集起來,回家就做成一大鍋連渣撈。”
坐了一會何之洲看了看時間,惦記著要開擋他便對露凌說道
“我們該走了,店裡開擋一個人怕忙不過來。”
“你一個人去好不好?我想多抱抱這個可愛的小傢伙!”抱著孩子的露凌眼巴巴的回道。
“好,那我先走了。”何之洲摸了摸小傢伙露在外面的小手說道。
“忙著開擋就不留你了,我送送你。”何之洲起身王偉民說道,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就出了病房。
“喜提千金一枚,恭喜了!”
走出門口何之洲給王偉民遞了一支菸說道。接過煙幾步走到樓梯間,王偉民點上煙就貪婪的吸了一大口。何之洲也點上一支菸,笑了笑又說。
“這幸福來得不容易吧,看樣子一個晚上都沒有顧上抽菸了。”
“誰說不是呢!從昨天中午來醫院,一直到現在我們都像打仗一樣,哪裡有小雨一兩句話說的那樣輕鬆。早的時候倒是還能歇一會,從她進到產房我的心就一直懸著,生怕她或者孩子會有什麼意外……”王偉民溼潤著眼睛說道。
“你和小雨都是正常的,擔心這些就未免杞人憂天了吧。”
吐出一串煙霧何之洲淡淡一笑道,從他的笑裡王偉民看出了些許無奈和勉強,於是王偉民知道了他的心結還在。這時候搭在他肩上的手或許才是最好的共情,於是王偉民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無聲的抽完手裡的煙何之洲才走向停車場開車離開。
同學聚會是在春節的前幾天,懷著對青春的懷戀何之洲做了一個多層蛋糕,露凌到店裡時他已經準備好了做蛋糕的材料正清洗著多層蛋糕架。
“今天生意不錯嘛!哪裡訂的多層蛋糕?”
露凌挽起袖子把洗好的架子放進消毒水便展眉問道,多層蛋糕的利潤可觀她眼裡流露出來的都是欣喜。
“今天我們同學聚會,我做一個蛋糕去營造氣氛,就算是一次對“何太太麵包坊”的推廣吧。”何之洲擦乾了手回道。
“不給錢的啊?何老闆未免太大方了吧?”露凌聞言,原本展開的眉頭隨即就是一緊,便奚落道。
何之洲知道原生家庭造就了露凌的小氣和短視,可這句話一齣口他還是心頭一梗,自然而然的就想著怎樣駁斥回去。但轉念一想,還是不要再和孕期中的露凌爭執了,爭執的後果只會是彼此的傷痕累累,於己於她都沒有任何好處只會徒增煩惱。
“我們是AA制聚會,當然會把這個錢算在裡面。至於甜品和酥點,就算是我給大家的一份見面禮吧!”何之洲準備用自己的私房錢填補蛋糕便說道。
“甜品和酥點也是錢啊!人家會記得你的好?”露凌仍舊說道。
一瞬間不被理解的無力感充斥著何之洲,他的臉沉了下來,想了想才笑著陰陽怪氣的說了句。
“是啊,不過你不是也一起去的嗎,我們專挑好的和貴的吃好不好?能賺回一分是一分嘛!”
何之洲原本以為露凌聽了這句話會生氣,可露凌皺著的眉頭卻是一展便嬉笑著說道
“你還算有良心要帶我去,正好我也見識一下你的這些同學是什麼來頭,看看裡面有沒有你的白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