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酒店的停車場,停好車何之洲和露凌先把甜品和酥點提上去,考慮到露凌是孕早期不能太用力,何之洲便招呼著讓幾個同學跟自己去搬蛋糕。他一說搬蛋糕昔日的同學們便都起了身,其中就有一個帶著小女孩的女同學。
和女同學目光交織何之洲才發現那眼神是記憶裡深埋已久的。多年以後的再見,那雙眼睛裡分開時的怨恨變成了釋然,於是給彼此一個淺淺的笑算是盡釋了前嫌。花意佳還沒到,第一次見到何之洲這麼多同學的露凌就有些侷促了,正好女同學也想有人幫忙看著孩子,便對露凌笑了笑問道
“恕我冒昧,你是我們同學還是家屬?”
“我是何之洲妻子蕭露凌。”露凌笑著回道。
“我是他同學葛淑君,幫我看一下孩子。”葛淑君說道。
幫忙看孩子對於母愛早就氾濫的露凌是最樂意的,把女兒交給露凌葛淑君跟著就進到了電梯。電梯裡只有何之洲,相視一笑過後,一句:“這些年你還好嗎?”便從彼此的嘴裡問了出來。
“我還好,你不是也看到了嗎?女兒都五歲了。”笑過之後葛淑君平靜的說道
“我也是!”何之洲說道。
“孩子多大了?”葛淑君又問。
“才懷上兩個月。”何之洲說。
說話間電梯就到了停車場,門一開守在門口先下來的同學們就是一陣鬨笑。
“怎麼樣?以前不敢說的話都說了吧?這點時間不夠一會再找時間!”
姍姍來遲的花意佳這時候也到了,從她的話來看最先起鬨的應該就是她了。
“淑君倒是敢暢所欲言,可是何之洲敢嗎?跟你一起來的應該就是何太太吧?你可千萬要注意言行,要不然回家就很可能就是搓衣板伺候了!”一個男同學打趣道。
“劉海同學提醒得正是時候,謝謝你的經驗之談!”何之洲給同學們散了一圈煙也回敬道。
開啟後車門,幾個人鬧鬨鬨的就抬走了上面小的三層。下面的三層又大又重只能兩兩一組的搬,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大家的有意而為,何之洲端起蛋糕架的一邊葛淑君也抬起了另一邊。
重回酒店包間,何之洲在餐車上重新安裝蛋糕的同時露凌也給大家分發起了著作為伴手禮的甜品和酥點。既然何之洲說要藉著這個機會擴充套件業務,她便一邊分發一邊給何太太麵包坊做起了宣傳:
“各位,我們的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希望大家品嚐指教更希望光顧小店。”
“你們的店叫什麼名字?我們去了能打幾折?報誰的名字管用?”一個男同學一邊品嚐一邊起鬨道。
“WC!你好過分啊,東西都吃得滿口掉渣了還不知道人家的店名,這麼大的“何太太麵包坊”幾個字你就看不到嗎?”
男同學說完花意佳就搶先嗆聲道,她對男同學“WC“的稱呼引起了又一陣的鬨笑,於是大家便議論著回想曾經一次次呼喊過的綽號。
“花花真是的!你是不是怕我們忘記你花仙子的綽號?看來我又要重新介紹一次自己了,我是王成不是“WC”!重要的事說三遍:我是王成、我是王成、我是王成!”
王成臉紅脖子粗的說道,不想人群裡卻響起了整齊的三聲“WC、WC、WC!”頓時,隨著王成生無可戀的表情又是一陣歡快的大笑。
“既然是“何太太麵包坊”自然報何太太的名號最管用了!活蜘蛛,你說是不是?”
笑過之後一個女同學說道,尋聲看去,說話的正是曾經的同桌趙霞,他“活蜘蛛”的綽號就是趙霞最先叫出來的。要說白月光趙霞還真算得上,因為同桌也因為都是從農村轉學過來的還因為那時候她的那雙靈動的大眼睛……
“唉唉唉!活蜘蛛同學,注意一下你的眼神好不好?何太太還在這裡的呢!”
回憶讓何之洲的眼神在趙霞那裡停留久了些,一個男同學便打趣道。說話的同學是外號叫“黃鬼子”的黃軍,比何之洲年長一歲。
“是我的錯,下次看“甲殼蟲”的時候我一定先看看你在沒有!對了,多年以後再見,你要不要把曾經不敢說的話對人家都說出來?”何之洲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