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安放》繁華之外/灰色之城 二十二(2)

作者:小強一樣的八零後·9個月前

他清楚的記得,那時候早熟的黃軍已經提前進入了青春期,所以眼神里對漂亮女孩就有了些朦朧的嚮往。同樣,趙霞那時候也初步展露出了少女的玲瓏,於是黃軍每次看她眼神就多了些嚮往。按耐不住內心躁動的黃軍還讓何之洲帶了幾次“情書”給趙霞,可收到情書趙霞看都沒看就撕碎了扔得到處都是,為此何之洲還被老師背上了壞學生的名聲。

“哦?黃鬼子和甲殼蟲之間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秘密?活蜘蛛,快說給我們聽聽。”同學們又起鬨道。

“打擾大家一下,我認為外號雖然也承載了童年的記憶,但我們長大了就是不爭的事實,所以大家能不能不要以外號相稱了?”

何之洲正要說黃軍暗戀過趙霞的事露凌便不合時宜的說道,見到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投向自己,露凌噗嗤一笑又說道。

“最主要的是你們的外號都沒有問題,我們家這位怎麼就是“活蜘蛛”了?蜘蛛本來就嚇人還是活的,可不是活的我又該怎麼辦?”

眾人又是哈哈一笑,笑過之後外號叫“黃鬼子”的黃軍也附和道。

“就是,說被取外號最冤枉的就是我,我黃某人三十多年的人生裡都致力於抵制外國貨,我還不學外語更沒有出過國!說我是鬼子簡直比竇娥還冤啊!”說完還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你的冤屈還可以追溯到你爸你媽身上,他們可以給你取名叫黃強、黃剛或者威武霸氣的黃尚,如果要有包容性他們也可以給你取名叫黃海 !可他們卻偏偏給你取了這個黃軍的名字,這個名字讓作為社會主義接班人的我們一聽就想到了日本鬼子!”

接過黃軍話頭的是王成,說到這裡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他拿起空酒杯做出一飲而盡的樣子,稍微醞釀了情緒便又說道。

“最冤枉的是我,想我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王成……哎!怎麼就成了你們口中的“WC“?”說到這裡王成話鋒一轉,便對著露凌說道:

“何太太,姓王的代表姓黃的和姓何的感謝你,一會我一定代表他們敬你一杯!”

“不用等,要敬就現在啊!”

酒也上來了,趙霞說著開啟酒瓶就倒了兩杯,一杯遞到王成面前另一杯端到了露凌的面前。

“姐姐,我可以用飲料代替嗎?”露凌看著杯子裡的酒為難起來問道。

“趙霞,人家懷著寶寶呢!不過王成的誠意也不能忽視,用這個代替吧。”花意佳說著倒了一杯茶換下了露凌面前的酒。

“哎哎哎!花花你這樣可不行啊,何太太不能喝自然有人代替,你換成茶是什麼意思?是你代替還是說我們的感情像這茶一樣淡了?”花意佳換下露凌的酒王成不依不饒的就說道。

“喝就喝,一杯酒而已!不過我建議大家盡興就好不要強行勸酒,要不然下一場就沒意義了!”花意佳說完,端起酒杯豪爽的就一飲而盡。

“花花說得對,我建議大家喝完這瓶就行,要不然一會去KTV一個個東倒西歪的還怎麼嗨?”一直都沒怎麼說話的葛淑君也附和著說道。

“就是,喝酒盡興就好,要拼酒等下次吧,一會都喝醉了嚇到淑君的孩子,看你們這些酒瘋子怎麼哄!”黃軍說著拿起分酒器就倒起了酒。

倒上酒大家都端起了杯子,露凌和葛淑君的女兒也端起了杯子裡的茶和飲料。

“為分別十六年後的重逢,大家乾杯!”杯子碰在一起花意佳煽情的說道。

“十六年!曾經青春懵懂的少男少女如今也步入了中年人的行列。失聯的這十六年我們各自奔波也各自嘗試艱辛,如今得以重逢,我希望大家以後能夠相互扶持!”

花意佳的煽情讓趙霞熱淚盈眶了,她話才說完趙霞接著說道,話畢仰脖就喝光了杯子裡的酒。

一圈酒過後大家邊聊邊動起了筷子,因為照看過葛淑君的女兒露凌便和她們母女坐在了一起,於是隔著露凌和葛淑君女兒的兩人便不再那麼不自然了。

飯後大家就近到了旁邊的一家KTV,曾經的文藝委員花意佳這時候便充當起來大家的開心果,她說笑著張羅服務員上酒水的同時也熱心的問大家要點什麼歌。一頓飯下來露凌和大家也熟絡了,在花意佳的指點下她給自己點了最喜歡的《後來》、《丁香花》和《童話》。

今天聚會葛淑君和何之洲的話都很少,心思活絡的花意佳,從他們對彼此的拘謹便隱隱感覺到,離開學校之後他們一定還有瓜葛。於是露凌帶葛淑君的女兒點歌去了她便坐到葛淑君和何之洲的中間,以免因為妻子懷孕而禁慾的何之洲被昏暗的燈光引誘,重燃對葛淑君的嚮往。

大家點好歌,一曲《光輝歲月》的合唱過後又是勁爆的韓語歌曲《兩個人》和《眉飛色舞》的韓語原版。幾首歌下來大家都有些累了。尤其是韓語的兩首歌,被花意佳和黃軍帶成群魔亂舞的旋律之後大家似乎都有些虛脫的感覺,於是紛紛坐在沙發喝著啤酒聊天。

露凌很喜歡這樣的氣氛,喝了花意佳特意給她點的果汁她便把音樂切到自己點的。一連唱了兩首她還沒有休息的意思,於是螢幕上便出現了《童話》的和旋律。裡,光良的清唱和搬動鋼琴的聲音響起,何之洲許久未痛的傷口又隱隱作痛了,於是他裝作打電話就走出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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