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噴薄的氣息很溫和,又充滿著?欲。
“你以後在床上少說話。”
她眼角帶淚,人快被他弄軟塌了。
今天他力度尤其大。
“怎麼少說?”男人的聲音帶些啞,親她額頭、髮間、耳垂、脖頸,“你鬧什?麼分手?藉口也不找個好點?兒的。”
多叮囑一句居然被她嫌話多?
在旁人眼中成熟穩重過頭,他生平第一次被人評價話多。
男人突然使了力,話裡帶了不爽。
“不,不是藉口。”她推開他的頭,細嫩的手指劃過男人硬短的黑髮,眸子水亮,看著?他認真道,“有專家?統計,人和人的共生吸引力會在短短三個月以後消失,年?齡超過六歲以上的人共同話題消失得尤為嚴重,交往熱情極易褪去。所以……”
她無辜被他弄兩下,難耐哼出聲,再接上自己?的話:“我有了一個辦法!我們要少說點?兒話,共同話題可以省著?點?兒聊,大概一天說一個,我負責開頭,你負責‘嗯哦啊’,這樣?我們每天都有話可以說,感情就不會降溫太快啦。”
歪七歪八的理。
男人漆黑眼眸盯著?她。
見了鬼了,他竟然在這種?時候認真聽她講這種?鬼話?
他低頭捏她一下,冷笑一聲:“找到?專家?的受眾群體?是誰了,糊弄的就是你這種?人。”
甘棠不明?白,睜大眼睛,為自己?鳴不平:“我是哪種?人?你少說點?話,行不行嘛?唔……”
她細軟的聲音被封箋在男人曝烈的吻。
甘棠從沒有被敷衍對待過,相反,她是在旁人事無鉅細地?叮囑照顧中長大。但她又不是巨嬰,難免對此感到?厭煩。
她看著?軟糯,但內心足夠強大堅定。雖然有時候迷迷糊糊,但永遠簡單明?亮,永遠熱烈。
這些無厘頭的建議只是她未深思且不成熟的心血來潮,根本?無源可溯。
就像是某天她說“天邊有一朵鯨魚形狀的雲,天空會不會也是海洋”的奇思妙想,或者像是小時候說“我要畫一條三八線和同桌絕交”的限時flag一樣?。
只是生活的小插曲,用不了多久,就會隨著?時間消散,沒誰會記得。
但是現在,事實好像不是這樣?。
她記得。
這還?不夠讓她驚訝,重點?是,他竟然也記得。
記憶力都挺好。
她輕哼哼,不禁在內心誇了誇自己?。
話題悄然危險越界,再說下去,甘棠臉估計會紅成她最?討厭吃的蘋果。
這並不在她預想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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