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淮靠在書架上,臉部輪廓半明?半昧,他高?大的身影正好把外面光亮全部擋住,陰涼的背影將她整個覆蓋,他低頭問:“怎麼不正常?”
甘棠抬眼,自認為公正理性地?看待這個問題,深吸口氣給自己?打打氣,十分好奇道:“雖然我很優秀,但榆城有太多好姑娘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赴這一場約呢?”
她當然不會自戀到?以為他還?喜歡自己?。
畢竟他們的分手很不體?面,近身的朋友,都以為她當初選擇了陸一舟。
而他,大概也一樣?。
她不想試圖提起以前的事情,但是沒有辦法。
不搞清楚他的意圖,就算他最?合適,她也沒有辦法和他結婚。
太危險了。
和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結婚太危險了。
她從沒有看清過他。
萬一他睚眥必報,把她娶回家?了天天欺負她怎麼辦?
秦屹淮面上虛虛笑著?,微瞇眼,琢磨著?打量她,看不出作何想法。
壓迫感十足。
但她真的很有勇氣。
細弱肩膀挺得筆直。
一步沒退。
甘棠是個什?麼樣?的姑娘呢?
大事永遠能理清,小事經常性犯迷糊。反應慢半拍,偶爾機靈一下,能冒出個讓人一眼看出來的小聰明?。
現在,是她為數不多夠和他正面交鋒的高?雙商時刻。
偶爾幾縷風吹過書房的米白色窗簾,在這樣?的靜謐中,他們已經相離不過三十釐米的距離,靠得那樣?近。
他能清楚看見她清澈如水的眼睛。
怯而不躲,純真又直勾勾地?看著?他。
她身上的橘香淡淡的,很清晰,勾著?他鼻尖。
環繞在他周圍。
而她只是乖乖的,安靜地?等著?他的回答。
他的視線掠過她欲滴的唇,視線漸暗,曖昧異常。
在很多個需要認真對待的場合中,他都會喊她的名字——
“甘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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