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又一聲的質問叫聽得人窒息。
他的手被旁邊的瓷器碎片劃破,汩汩血流開始湧出。
秦屹淮在這一瞬間才真正愣住,他從未見過甘棠如此失控的樣子。
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甘棠或許是氣?急攻心,眼神開始失焦,身體發軟,直直往旁邊倒。
秦屹淮眼疾手快,換了只乾淨的手將她抱住。
120鳴笛聲很?快趕往林港,他陪著甘棠去了醫院,呆了幾個小時。
醫院的消毒水氣?味刺鼻得很?,女生躺在病床上,不知為何?竟然一直沒醒,她在病床上陷入昏迷狀態,臉色蒼白如紙,出了一頭?的汗,在夢裡面驚慌失措:“快跑,會流血的。”
秦屹淮仰頭?閉緊眼,再也聽不下去,打電話,把梁澤西喊了過來。
中途有幾個護士走過來,問他需不需要包紮,他失了風度,一律沒理。
幸好人體機能自動修復,他的傷漸漸不再流血。
秦屹淮冷靜得可怕,他回了林港,草草衝了個澡。
客廳裡的碎瓷片早就被人打掃乾淨,他坐在沙發上,從茶几抽屜裡找到被她塞進去的煙,點了一根,猩紅的火星在他指尖冒頭?,傷口因為剛才的沖澡再次流血。
面前?的積木還?沒拼好,咖啡色積木被隨手放在一個小角落,他抬手,把它放在手心把玩了很?久。
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時悄悄變黑,他坐在屋內,沒有開燈。
“滴——”的一聲,別墅門被開啟。
甘棠進門,黑髮上溼了一點,只穿件比上午更加單薄的裙子。
她大概會覺得冷。秦屹淮眼神暗沉,沒有出言關?切。
她站在那裡,見他沉默反應,沒有提出想要換件衣服:“我哥說,你在這裡等我。”
梁澤西讓他們好好聊一聊,她也覺得他們應該好好聊一聊。
室內光線昏暗,秦屹淮指尖有一抹星子,菸灰掉落,在地上洇成一團。
他看見她屏住了呼吸,但是抿唇什麼也沒說。
秦屹淮終於開口,聲音不是一般的啞:“什麼時候出國??”
甘棠輕聲道:“下個月。”
“行?。”秦屹淮低聲,下一秒,他說,“我們要不要分開?”
甘棠抓緊了衣襬。
他眼底漆黑,視線一直不輕不重落在她身上,很?有壓迫感。
良久良久,他握緊那塊積木,一直在等,只要她說句關?心,說句不要,問下他還?好不好,他立馬能給?她找好拙劣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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