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玉向前走了兩步,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所到之處的氣壓似乎都降低了不少。
熊建德心裡慌得不行,但他也清楚這裡是軍營,顧延玉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裡把他打死。
因此,他心裡的恐懼稍微減輕了一些。
“顧,顧總,我對天發誓,真的沒有騙您吶,我是真的壓根兒不知道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熊建德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近乎哀求地說道。
顧延玉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冷冷地盯著他,他單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緩緩地朝著熊建德逼近,沉聲道:
“依我看,你如今這般死不承認,無非是篤定了我不會在這軍營裡取你性命。”
熊建德萬萬沒想到,自己內心的小算盤竟被對方一眼看穿,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慌亂。
他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愕之色,條件反射地辯解道:
“當然不是,顧總!我對您和夫人的敬重,那可是猶如滾滾長江水,綿延不絕,滔滔無盡啊!我真的是一無所知啊!”
就在這時,姜眠適時地走上前來。
她緩緩抬起手,輕柔地撫上熊建德的臉龐。
熊建德的臉此前被揍得傷痕累累,此刻仍疼痛難忍,彷彿被烈火灼燒一般。
而姜眠的手柔軟細膩,帶著絲絲涼意,觸及他臉龐的瞬間,熊建德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然而,這份短暫的舒適轉瞬即逝。
姜眠的手如同靈蛇一般,瞬間死死掐住了熊建德的脖頸。
她的力氣雖不算極大,但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似乎覺得單手的力量不夠,另一隻手也迅速跟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熊建德的整張臉剎那間因痛苦而扭曲變形,五官幾乎擠成一團,模樣恐怖至極。
熊建德完全沒料到姜眠會突然動手,他原本自以為態度已經表明得足夠清楚,料想對方或許會採取其他手段,像是用美色引誘,又或是丟擲利益誘餌等相對溫和一些的方式來逼他開口。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一直靜靜在旁觀察的姜眠竟會親自出手。
隨著喉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熊建德滿臉震驚地抬起頭,望向眼前的女人。
卻見她好看的臉此刻像是一隻地獄裡出來的惡鬼一般,雙眸通紅一片,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昨日的美麗?
就在這一刻,熊建德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是真的動了殺心,想要他的命。
恐懼瞬間如潮水般將他淹沒,他驚慌失措起來,拼盡全力想要掙脫。
儘管他已經被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但男人在體力上的天然優勢仍不可小覷,更何況他身材肥胖,一身蠻力。
姜眠那嬌小的身軀,又怎能輕易牽制住他呢?
就在他即將成功掙脫束縛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腰間被一個堅硬的物體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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