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柔弱無害的貓科動物外皮,實則把利爪藏在絨毛之下,將利益牢牢攥在掌心。
從前的顧詩情靠著這招屢試不爽,看著姜眠被自己氣得暴跳如雷,她就像看著獵物落入陷阱的獵手,享受著掌控全域性的快感。
可命運就是如此諷刺,如今風水輪流轉,她竟成了被同樣手段算計的物件。
更憋屈的是,她不過是顧宇的妹妹,連姜眠當年能肆意宣洩怒火的身份都沒有。
“朋友?”
顧詩情咬得下唇發白,嫌惡地扇了扇鼻前的空氣,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沈清清,而是一灘正在腐爛發臭的穢物,每呼吸一口都讓她作嘔,
“我警告你,昨晚我哥不過是醉酒誤事才著了你的道。你最好識趣點,能跟我哥共度一夜,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別得寸進尺!”
沈清清終於施捨般將目光投向顧詩情,指尖掩著唇,發出銀鈴般的嬌笑:“哎喲我的好妹妹,咱們頭次見面,何必這麼劍拔弩張?我和你哥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她眨巴著溼漉漉的杏眼,滿臉無辜,話音一轉又帶著幾分曖昧,
“不過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準呢?今天宇哥為了救我,連自己都受傷了......這份心意,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才好。”
說著,她臉頰泛起紅暈,羞怯地垂下頭,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氣得顧詩情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顧詩情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猩紅的血痕在慘白的皮膚上蜿蜒。
失去孩子的劇痛尚未癒合,顧志毅的試探就像撒在傷口上的鹽,讓她明白他們早已洞悉她那些腌臢的秘密。
也因此,在做精神檢測的時候,她更清楚,顧志毅是懷疑她精神有問題,而她也害怕姜眠真的把她告上法庭,便順勢而為,甚至放大了自己的心理狀態。
不過她控制得很好,處以是精神病,但正常情況下又不會被抓起來的程度。
而現在,她看著眼前的沈清清,真的很想要撲上去將她那張臉狠狠撕碎。
沈清清害羞時候的樣子,竟然和姜眠有五分相似。
怪不得她矜貴的哥會看上這種人!原來,原來又是因為姜眠!
她氣極了,本尊她就算了,為什麼一個替代品都能夠讓顧宇在意到如此地步?
難道自己永遠不可能站到顧宇身邊去嗎?
看著沈清清那張臉,她嫉妒得發狂。
就在她想要撲上去把對方的臉撕爛的時候,顧志毅的身影如同一堵高牆橫亙眼前。
他警惕的看著顧詩情,道:“她是我的客人。”
透過顧詩情的日記,他已經知道,她心中對顧宇有著不可言說的感情,而且她之所以害死顧佳佳,想必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姜眠已經和顧宇離婚了,那麼她也就不會把顧詩情告上法庭。
即便他讓顧詩情有了精神鑑定書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但現在他們顧家本就在暴風中心,再也不能出半點事情了。
而他不確定顧詩情會不會因為嫉妒對沈清清做出什麼事,但為了杜絕這個可能性,他沉了沉臉,對身後跟過來的人說道:
“詩情小姐身體還不太好,不適合出來走動,把她扶回去,沒有同意,不准她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