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說完,她扭頭就走,生怕自己走慢了,後面那個洪水猛獸會衝上來咬她。
可惜,生活到底是沒有放過她。
轉角處,沈清清踩著十釐米的細高跟,搖曳生姿地迎面走來。
見到這個女人,姜眠倒是沒什麼感覺,顧宇這樣的男人,對於她們來說是香餑餑,但在她心中,那就是一坨屎。
再者,她還要感謝沈清清製造了那場盛大的輿論,不然,她和顧宇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領離婚證呢。
她目不暇視的朝醫院門口走去,誰知和沈清清擦肩而過期間,竟然被對方一手拉住。
“呀,這不是眠眠姐嗎?好巧啊!”
沈清清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眼角擠出一個不達眼底的笑意來,“您今天怎麼會來醫院?您和宇哥兩個......”
她的眼神不動聲色的在顧宇和姜眠身上來回打轉,看似在笑,實則卻是在用語言進行試探。
姜眠瞬間抽回手,彷彿觸到滾燙的烙鐵。
她向來厭惡肢體接觸,尤其是來自這個看似無害的女人。
沈清清假笑的弧度、刻意拖長的尾音,無一不在暴露她的居心。
與為愛痴狂的顧詩情不同,眼前這人眼裡閃著的分明是對金錢的貪婪。
就像永不饜足的饕餮,有了金山還覬覦銀山。
對於錢這個巨大的誘惑,沒有人是會輕易滿足的。
有了錢以後就想要有成就,而成就可以由小變大,就像現在世界上的富豪們,本來就已經有這一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了,但是他們卻還是會比大多數人都努力。
這就是野心。
而沈清清,正是這類人中最危險的存在。
被這樣的人盯上,就像陷入蛛網的飛蛾,脫身時總要扒層皮。
可笑顧家那群人,竟還被矇在鼓裡,渾然不知引狼入室。
“我還有事,先走了。”
姜眠語氣冷淡,朝沈清清微微頷首,解釋顧宇的事與她無關,這渾水她絕不摻和。
她剛邁出步子,顧宇的呼喊便從身後傳來:“眠眠。”
還沒等她打到車,顧宇已追了上來,急切道:“眠眠,你要去哪兒,我送送你吧,我真的有點事想和你說。”
他身後,沈清清腳步匆匆,緊緊跟隨。周圍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來,滿是好奇與疑惑。
沈清清神色緊張,一把抓住顧宇的手臂,眼中滿是焦急,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不悅:“宇哥,你這是在做什麼?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因為年齡在那,即便她極力想要控制,但難免臉上還是露出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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