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雲梨並沒有抗婚的意思,又似乎真的很滿意這位夫君,便也暫時不提要將她從攝政王府搶回將軍府的事。
“好吧,只要阿梨高興。”
沈枝意輕輕嘆氣,她憐惜地撫著雲梨的小臉,“但阿梨要答應孃親,受了委屈萬不可藏在心裡,無論發生什麼,雲家與沈家永遠是你的依靠。”
雲珩也瀟灑肆意地抬了眼尾。
他溫聲道,“若小梨花覺得有難言之隱,便還像以前一樣,在府外那棵梨樹下埋一罐梨花酒,醉了酒放得開些,有什麼不高興就哭給二哥哥聽。”
聞言,沈枝意眉梢輕蹙。
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別總誘你妹妹喝酒,她酒量什麼樣你不清楚嗎?”
“我陪著有何妨?”雲珩挑眉。
又不是什麼需要防著的旁人。
沈枝意駁道,“那也得收斂些,若是讓外人知曉堂堂將軍府嫡女的酒量只有一杯倒,你妹妹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雲梨:“……”
我看我現在就很沒面子!
兩人為誘她喝酒的事爭執起來,眼見著就要把她自小醉酒後撒潑的二三事全在容晝面前抖落出來……
雲梨忙揪住雲珩衣袖,“二哥!”
“瞧,小梨花開始覺得丟臉了。”雲珩恣意地笑著展了扇。
雲梨:“……”
她懊惱地輕咬了下唇瓣。
忽然想起剛重生回來的那天,她也因新婚合巹酒醉了過去,還不知道有沒有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
她悄咪咪撩起眼皮望向容晝。
男人斂眸低笑了聲,他躬身輕貼在小王妃耳際,“不丟臉,本王只覺得……王妃喝醉酒後的模樣甚是好看。”
雲梨的雪腮染了淡粉色。
沈枝意與雲珩不再爭執,依依不捨地將她送離將軍府,目送馬車遠去。
雲梨始終沒捨得掩住布幔。
她回首望著家人,看到他們鮮活地回到自己身邊,只覺得心中動容。
前世她寧死也不願嫁容晝為妻時,雲家賭上一切想將她搶回來,只可惜最後成為別人的棋子,只落得滿門慘死……
但依靠從來都是相互的。
曾經父母兄弟拼了命也要守護她,這一世就換她替他們謀個錦繡前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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