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又如何?”雲梨輕笑,“奸佞之人早晚會落馬,若太后認定自己坐穩了這個位置,又何必以此反問阿梨?”
“雲攬月!”衛純熙氣得胸腔起伏。
此前她雖察覺到雲梨不善,卻至少見她表現出虛與委蛇來,但如今這番局面……她已然連那聲皇嫂都不願裝模作樣地叫!
雲梨鳳眸裡凝聚著微涼的光,“太后,恕本王妃聽不了今日敘話。”
她重活一世,註定低調不了。
雲家滿門被屠的仇……
她也勢必要衛純熙血債血償!
音落,她瀟灑地扔下一句先行告退,便雲袖輕甩轉身離開了懿安宮。
衛純熙差點要被她氣出心疾。
她捂著胸口無能狂怒,正想要發洩些脾氣的時候,宮女卻倏然趕來稟告,“娘娘不好了!皇上他……心疾又犯了!”
“什麼!”衛純熙臉色倏變。
先皇容秉便自幼體弱,因而無意擴充後宮,又年輕早逝,膝下皇子唯有一人,卻不曾想容煜也患有先天心疾……
這位小皇帝自幼便被悉心呵護。
可即便如此,御醫也仍擔憂他難以活過八歲,而如今已經年滿六歲……
衛純熙為他的心疾費了不少心力。
她顧不上再氣雲梨,慌忙起身,“快去請御醫!擺駕皇極殿!”
……
離開懿安宮後,雲梨便去尋容晝。
她家夫君還在皇宮處理政務,因而誤了回府的時辰,衛純熙也是掐準了這件事,才會挑此時邀她入宮……
但云梨不想打擾容晝議事。
於是便在勤政殿附近的花園裡閒逛,意外撞見了行色匆匆的宮人們。
“快!有人去請過御醫了嗎?”
“隋公公去過了,整個太醫院的御醫都趕過去了,只是好像……”
“噓!千萬別說胡話,若是讓太后或攝政王殿下聽到,定是要掉腦袋的!”
“咱也趕緊去伺候著吧。”
雲梨茫然地眨巴著澄澈的鳳眸,看著匆忙的宮人們一茬茬地跑過。
但聽他們口中聊著的事情……
這皇宮中能惹得阿晝為護降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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