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楚煙與李胤互看了一眼。
果然如他們所料想的一般,兇手抹去了一切痕跡。
李胤開口道:“可曾查過,大火從何而起,是怎麼燒起來的?”
大名府尹連忙道:“自然查過,畢竟火燒府尹府,燒的:不僅僅是個住處,還是朝廷的威望!臣特意派人偵查了一番,可卻毫無線索,文家一門死絕,那裡已經成了凶宅根本無人敢靠近,百姓們也都繞著走,等到發現火情的時候,都已經快燒了一半。”
“目前只能查出來,是有人澆了油,在主院點的火。”
事情發展到這兒,線索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斷了,畢竟距離房屋被燒燬,也已經過去了好些日子,兇手怕是早就離開了大名府。
好在對這個結果,李胤和楚煙早有預料,並沒有覺得失望。
李胤開口道:“雖然線索已斷,但該查的還是得查,唯有一個要求,不得利用此時排除異己,冤枉無辜之人。”
大名府尹點了點頭,又一臉為難的道:“但總得找出個兇手來,不然朝廷威望何在?”
李胤聞言挑了挑眉:“那是你們北朝廷的事兒,與朕這個南皇就無關了。”
大名府尹聞言一噎,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陛下說笑了,總歸是漢族江山不是麼?”
“那也與朕無關,這是該陳呁操心的事兒。”
李胤淡淡道:“朕會在此逗留兩日,你將動靜鬧得大一些。”
大名府尹不明緣由,但還是躬身應道:“是!”
李胤與楚煙在客棧住下,當天下午大名府尹便開始聲勢浩大的查案,將與文家有所往來的人,通通抓了起來,逐一審問。
哭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
簡一問了幾遍沒問出什麼來,只得帶他去找了李胤。
李胤有些無語的看著面前哽咽的大名府尹,冷聲開口道:“到底發生何事,值得你堂堂一個大名府尹哭成這般?”
大名府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著道:“陛下,您救救臣吧!”
李胤聞言頓時皺了眉:“好好說話!”
大名府尹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道:“臣這大名府尹當的真是生不如死。縱火的賊人還沒尋到,眼下又鬧了匪災!剛剛有人來報,說是南邊山頭突然出現了一夥匪徒,搶了來往商戶的銀子,臣聽聞之後當即派人去剿匪,可卻都被揍回來了!”
李胤聞言眼角一抽,心頭有了不好的預感:“你派了多少人去?”
大名府尹哽咽著道:“臣派了足足兩萬人!兩萬人卻連一群山匪都無法繳獲,臣這大名府尹當的有何意義?”
很好,不用預感了,他已經知道山匪是誰了。
李胤頭疼的揉了揉眉間:“朕知道了。”
大名府尹看了他一眼:“那……既然陛下已經知曉,臣就不打擾陛下與郡主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