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齊齊道:“見過沈姑娘!”
楚煙輕咳了一聲:“你們也想著,說等世子娶親,世子妃定會奪權,本郡主是外嫁女,沈音又是外人,往後府上還不知道亂成什麼樣。本郡主今日把話放在這兒,你們且聽清楚了!”
“若有朝一日世子娶妻,本郡主有了嫂嫂,嫂嫂若想掌王府中饋,且兄長與王爺王妃並無異議,本郡主二話不說,直接交出中饋之權。但平陽財務與軍中財務,皆與她無關!”
“當然,若她確實能力出眾品性出眾,能擔大任,沈姐姐與我也樂的清閒,但若不能,哪怕是王妃是王爺,也別想染指半分!平陽與軍中的財務事關整個平陽與平陽百姓,與她是誰並不任何干系!”
說完這話,楚煙看向平陽王與平陽王妃,還有楚軒道:“你們說,是也不是?”
平陽王正色道:“此事本王都不得插手,更不要說其他人!本王不知道,你們是何處聽來的風聲,又是哪裡來的小九九,但本王今日明確的告訴你們,在平陽,郡主說了算!”
“家事可以商量,但平陽之事沒的商量!哪怕她外嫁,哪怕世子娶妻,平陽之事只唯賢是舉!若你們不服,亦或是不服她所舉薦的人,大可舉薦旁人,若能勝過她舉薦之人,本王也不會偏袒!”
平陽王妃冷聲道:“王爺所言便是本宮所想,這話,無論多少年都有效!”
楚軒朗聲道:“郡主只是外嫁,不是斷絕關係!哪怕她就是死了,那也是楚家的人,是平陽郡主,是本世子的親妹妹!一天天的腦子裡想的什麼?!你們以為,本世子與王爺王妃甘願受罰,是因為軟弱麼?!”
這話一齣,眾人齊齊低了頭,叩首在地道:“奴才(奴婢)不敢!”
平陽王冷哼了一聲:“與其關心不該你們關心之事,倒不如將心思放在差事上!”
楚煙看著眾人道:“整個王府罰奉一月!另外,本郡主會對查賬目,看看你們有沒有藉此謀取私利!”
聽得這話,眾人心思不一,齊齊叩首道:“是。”
楚煙擺了擺手:“下去吧。”
眾人再次叩首應是,躬身退了下去。
平陽王立刻揚起笑臉,湊上前去道:“那個煙煙啊,父王表現如何,能不能……”
楚煙看了他一眼:“允你留一半。”
平陽王妃立刻湊上前來:“那我……”
楚煙淡淡道:“母妃買的東西暫不沒收,但不允變賣。”
平陽王妃頓時露了笑:“也行,還新鮮著呢,暫時不賣。”
楚懷輕咳一聲:“那我……”
楚煙聞言冷笑:“你等著過半年窮日子吧!”
楚懷聞言頓時耷拉了腦袋,悶悶的站到一旁不說話了。
楚煙看向三人道:“沈姐姐,你們也見過的,剛剛我說的不是假話,這幾個月我會逐步將財務都交由她來處理,待我離開的時候,她肯定也能獨當一面了。時候不早,先去用飯吧。”
三人聞言點頭應好,平陽王妃機靈的挽住了沈音的胳膊,笑著道:“本宮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是個有能力的!果然沒有看走眼!”
沈音不適應她突然的示好,只得乾笑的說了幾句場面話,恭維了她一番,而後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楚煙。
楚煙笑了笑,卻沒有出聲,任由沈音被平陽王妃挽著說了一路套近乎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