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王與楚軒心有不甘,但他們是男子,不好湊上前去,只得幹看著。
三人去了主院,距離飯菜上桌還有些時候,平陽王妃關切的問道:“音音啊,你宅子找的如何了?”
沈音如實回答道:“還未找到心儀的。”
“那就別找了!”
平陽王妃道:“你在王府挑一個宅子住下,反正你也要跟著煙煙學管理財務,住在外間來回奔波多有不便。你也別見外,咱們王府和平陽都交給你了,你就是自家人!”
沈音覺得不大好,但她說的也確實有理,便朝楚煙看了過去。
楚煙開口道:“此事沈姐姐自己做主,你怎麼舒服怎麼來,不必顧慮我們,也不必擔憂拒絕會辜負了我們的心意,我並不是同情你亦或者是旁的緣故,才想著將財務交給你打理,而是因為你確實有這個能力。”
平陽王妃連忙點了點頭:“本宮可以保證,煙煙說的是實話,畢竟煙煙的大公無私,你也是親眼看見的!”
沈音聞言心頭一陣感動,看了看附和點頭的平陽王與楚軒,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看著她的平陽王妃和楚煙,微微紅了眼眶,點頭道:“如此,就麻煩王妃了。”
平陽王妃聞言笑著道:“哪裡麻煩,待會兒用完飯,本宮就帶你去轉轉,挑個你喜歡的院子!”
他們在這兒相談甚歡,平陽王卻有些坐立難安,他擔憂的朝主屋看去,心裡惴惴不安。
總不能,將他所有私房錢給搜出來吧?
就在這時,香檀等人回來了,將銀票悉數交給了楚煙。
楚煙看了看,挑眉道:“呦,回來之後居然沒請客?”
平陽王看了看那銀票的厚度,就知道一切全完了,耷拉了腦袋道:“早知道就請了。”
楚煙輕哼了一聲,數了幾張銀票給他:“三百兩,夠你請一次了。餘下的充入中饋。”
平陽王接過銀票,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卻也不敢抱怨,因為他知道,若是抱怨了,連這三百兩都沒了。
用完飯後,楚煙和平陽王妃帶著沈音在王府轉悠尋找合適的院子,順帶說說話。
在說到楚軒外室的時候,楚煙開口道:“明兒個你們都同我一道去會會那個女子,咱們看看她到底有什麼本事!”
平陽王妃輕嘆了一聲道:“你哥什麼都好,就這毛病改不了,但他也不是真蠢,那個女子應該是有兩把刷子的。”
沈音有些遲疑:“這是家事,我去有些不大方便吧?”
“你去才好!”楚煙開口道:“她若賣慘,你就跟著賣慘,看看她有多大的臉,說自己慘!”
平陽王妃眼睛一亮:“對!將軒兒也叫上,讓他知道,什麼叫慘外有慘,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本該是不願再提起的傷疤,可在她們的話下,似乎一切都變的輕鬆容易起來,再也不是什麼不能說出口的事情。
沈音垂了垂眼眸,正要說話,楚煙卻先開口道:“苦難,不該永遠埋藏心底,然後獨自品味。每個人的性格不同,有些人獨自舔舐會讓她更加強大,但有些人卻只會讓傷口潰爛。”
“我希望沈姐姐能夠走出來,能夠直面不完整的自己,將過去的苦難化成動力,變成更好的自己。當然,這也只是我的想法,沈姐姐若是不願去,或者不願讓旁人知曉,我也可以做到永遠不提,也能保證無人會在你面前提起。”
沈音聞言輕嘆了一聲:“沒有什麼不能提的,那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或許會有更多的女子,能夠從我的事情中學到些什麼,如此我也不算白在這世上走一遭。”








